楚禛看著李守拙狼狽的模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李大人,何事如此慌張?”
李守拙剛要開口,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隨後,管家的聲音響起:“王爺,工部侍郎王大人、工部郎中周大人、屯田司主事劉大人……此刻都在門外候著,求見您一面。”
“讓他們都進來吧。”
楚禛應了一聲,隨後看向李守拙,“李大人,你繼續。”
李守拙深吸一口氣,把今天上午楚風來府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一樁一件,說得咬牙切齒。
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肅王爺,瑞王這是要逼死下官啊!”
話音剛落,其他幾個官員魚貫而入。
無一例外,都是和楚禛關係密切的工部官員。
幾人臉色都不好看,一進門就開始七嘴八舌的向著楚禛訴苦。
“王爺,瑞王派人去了下官府上,下官被逼著捐了足足一萬兩……”
“下官捐了兩萬兩,還打了欠條,說是借的,還多給了瑞王兩萬兩……”
“王爺,瑞王把下官家底都快掏空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書房裡像炸開了鍋。
楚禛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和不耐煩,擺了擺手:“諸位大人,稍安勿躁!”
話音落下,書房內安靜了下來。
楚禛沉了口氣,繼續道:“瑞王為太后壽宴籌銀子,是孝心。你們捐銀子,也是為太后盡孝,這是好事啊!”
“可是……”
李守拙剛一開口。
楚禛擺手打斷,目光又從幾個官員的臉上掃過,“本王的六弟年輕,做事難免急躁了些,還請諸位大人多多擔待。”
幾個官員面面相覷,心裡都苦澀到了極點。
事到如今,西爺卻還要擺譜,這是不打算管了啊。
哎,跟著肅王混,真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
當初選邊站隊的時候,還不如選三皇子呢。
雖說三皇子的舅父,那位徐國甫徐相,從不跟官員來往。
可三皇子能扛事,肯為官員們出頭啊!
禮部、吏部那幾個跟三皇子混的,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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