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楚風正繪聲繪色的給楚天闊講解著審案的過程。
不光嘴上說,還帶著手勢,宛若茶樓裡的說書先生。
楚天闊靠在椅背上,聽得很認真。
等楚風說完了,才忍俊不禁地說道:“老六,你說的,怎麼跟沈煉和朕彙報的不一樣?”
“兒臣……”
楚風欲言又止,面露尷尬之色,最終擠出來一句,“不能吧?會不會是沈煉犯了欺君之罪啊?”
此刻,沈煉就站在一旁,聽見這話臉都綠了,連忙對楚天闊道:“陛下,卑職……”
楚天闊擺了擺手打斷,“無妨!”
說著,又看向了楚風,忍俊不禁道:“老六,朕沒別的意思,朕就是想知道,你跟孫德茂說的那幾句悄悄話,到底是什麼。”
楚風乾咳了一聲,“其實也沒說什麼,兒臣就說能保他不死。”
“哦?”
楚天闊眉頭一挑。
“嗐,這不是悄悄話嗎,又沒別人聽了去。”
楚風笑著道:“到時候不認就是了。”
說完,又補了句,“父皇,您也當是不知道,還有沈統領,也就當沒聽見。”
沈煉連忙點頭。
楚天闊往椅背上一靠,難掩臉上的笑意,抬手點了點楚風:“你啊你啊,不過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錯,夠機靈!”
說完,他又在心裡默默把整件事捋了一遍。
老六審案如此順利,除了這小聰明之外,恐怕也有運氣的成分。
畢竟,孫德茂這些犯官,早在高壓之下被連著審了數日。
繃了這麼多天,身心俱疲,正好老六去了,一通折騰,把他們心裡那根弦給折騰斷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案子進展順利。
壞事是老六沒怎麼得到鍛鍊,稀裡糊塗就拿到了結果。
下次遇到更棘手的案子,未必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不過也無妨。
江南其他府縣的犯官正在陸續押送來,到時候有的是案子讓老六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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