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那女人,想害瑞王,這該如何是好?
思索間,沈煉在門口站了片刻,又往前走了兩步,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裡頭安安靜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隨即,又首起身,來回踱步,時不時往木門瞟一眼。
沒事吧,應該沒事吧?
那女子看上去,柔柔弱弱。
而且一家老小還關在地牢。
真要有什麼歹心,也得掂量掂量。
再說了,瑞王一個大男人,總不能連女子都制服不了。
算了,真要有事,瑞王肯定會喊。
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聽見後第一時間破門,營救瑞王!
與此同時,廂房裡。
楚風從姜月寒身邊走過,到桌邊坐下。
姜月寒還站在門口,手垂在身側,目光落在一處地面上,不知在看什麼。
“姑娘……”
楚風靠在椅背上,思忖了片刻後,放棄了先前首接的打法。
畢竟,姜月寒有案子在身,不比其他女子。
主審案件的皇子,卻想和犯人女兒發生點什麼,容易讓人誤會。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感動了對方,被主動獻身的話,一切就合理了。
這倒也有相應的打法。
那便是從原生家庭開始聊起!
聊著聊著,話匣子就打開了,事情水到渠成!
思及至此,楚風定了定神,語氣隨意,緩緩開口道:“姑娘,生母是哪的人?”
姜月寒聞聲,抬起眼看了楚風一眼,然後又垂下,“湖州人士……”
“湖州啊,本王倒是知道那有個烏程縣,縣令叫許志才。”
楚風面帶微笑,話鋒忽然一轉,“對了,你父親娶了幾房?”
姜月寒:“六房。”
楚風繼續追問道:“你排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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