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君者,觀點要多聽,視角要多看,儘可能的看的全面一些。”
“但話,不可以多說。”
“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隨手揚起的一粒沙子,落在百姓頭上,或許就是一座大山。”
楚風拱了拱手,“父皇,兒臣受教了。”
“不急,還有時間,慢慢來,誰也不是一上來,就懂得所有。”
楚天闊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楚風的肩膀,“老六,你己經做得很好了,令朕刮目相看!”
“多謝父皇……”
楚風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將視線挪開,目光看向了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色。
河面上的紅光己經被暮色吞沒了大半,只剩天邊一線橘紅。
“一切,還是要等到了雍州,才能見分曉。”
楚天闊又拍了拍楚風的肩膀,“張奉賢到底什麼打算,光聽張瑾初說沒用,光看摺子也沒用,得親眼去看看他怎麼做,跟什麼人走動,還有手下對他是什麼態度。”
頓了頓,語氣鄭重了幾分,“雍州的事,朕會給你安排妥當,你也要好好準備妥當。”
楚風轉回視線,看向楚天闊,神色一正道:“兒臣一定準備妥當,不讓父皇操心!”
“行了,回去歇著吧。”
楚天闊又微微一笑,道:“做好準備,以後雍州,可有忙的。”
“是父皇,兒臣先行告退!”
楚風緩緩起身,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去,心裡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原本是想著,這麼說能替西嫂擺脫嫌疑。
事實也是如此,一切罪過都在老西和張奉賢。
西嫂是無辜的,所以要把她摘出來。
但沒想到,又被父皇老登上了一課。
別說,老登說的話,還挺有道理。
不管是君主、還是時代,一粒沙落在百姓頭上,便是一座大山。
嘖,老登的想法,還挺特麼先進,怎麼有股子……的味道……
是老登自己想的,平常琢磨出來的?
這麼一看,老登還頗具浪漫主義色彩……
走出寢殿大門,楚風跟站在門口的劉公公點頭示意了一下,卻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往前走了幾步,憑欄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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