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選妃，皇后親自操刀，要她來掌眼，聽起來怪怪的。
李漓表示不理解，便問：“殿下，陛下選妃臣掌眼，不合適吧？”
原本就是找個話題聊，李漓拒絕，長孫皇后也就順坡下了：“我想著你一個人在永安府，找你來解解悶，倒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
“多謝殿下記掛。”但著實沒必要：“臣在永安府忙著試藥，一點都不悶得。”
天聊死了，這種情況己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開始的一兩次長孫皇后還會覺得尷尬，現在是出了奇的淡定。
“陛下喜歡才女，我有那個胸懷容人，就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說到才女，還是李世民後宮，比較有話題度的大概就是武則天和徐惠了，大多數影視劇裡面，徐惠設定年齡都比武則天大，但實際歷史上武則天比徐慧大三歲。
這個還是當初範女士的那部瑪麗蘇武則天出來之後，她一時好奇查的歷史資料，李世民後宮的妃嬪，留下正經名字的少之又少，連長孫皇后也只留下了小字。
徐惠是個比較特殊的例外，貞觀末年，朝廷頻繁調兵征伐西夷，又建造宮室，百姓勞怨，徐惠上疏勸諫，名字自此載入史冊，成為後世文人追捧的賢妃。
不過說來也挺諷刺的，後世文人要求宮妃做徐惠那樣的賢妃，又一個勁兒鼓吹女子不得干政，不幹政就沒有機會做賢妃，干政就做不成賢妃了。
這個悖論像極了大洋西岸對女巫的認證標準，扔進水裡淹不死就證明是女巫，淹死了那就不是女巫。
“阿漓，若是你不姓李，我其實很願意同你共侍一夫。”
李灕水喝了一半，嗆了個半死：“殿下，您不要嚇人，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
“阿漓，我說的是真心話，若你不是李氏的女兒，我願意同你共侍一夫，若我身後陛下要立後，我也屬意於你。
我要是真的因為這個孩子沒了，陛下必定要立後。阿漓，若是你不姓李，我真心的屬意你，至少你維護承乾。”
李漓咳了許久才緩過來，不怪她不經嗆，實在是唐朝人的茶，與其說是茶，不如說是茶葉煮水裡面倒一包泡麵調料。
“殿下，您是對這一胎不放心？”搞的跟託孤一樣：“您放心，您這一胎很好，暫時沒有任何問題。”
“我知道你不想嫁人，也不用嚇成這樣啊！”
李漓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話，就是說現實中遇到一個女的，拉你跟他共侍一夫，哪怕身在古代，都會覺得不適應。
“殿下，這玩笑不興開，會嚇死人的。”
長孫皇后見狀，目光落在李漓身上很是寵溺：“阿漓，你要是再小上幾歲，我就把你認作女兒，要你日夜陪在我身邊。”
然後送出去和親，或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李世民其她女兒一樣，送出去跟大臣聯姻。
在古人的認知裡，被帝后認作養女，然後賜婚那是無上光榮的事情，但她不是古人，對古人那套君臣邏輯不感冒。
她救了帝后的兒子，還對皇帝有救駕之功，然後皇帝給她賞賜和親或者指婚出去拉攏朝臣，簡首就是恩將仇報。
這要是穿書者知道是這種結局，穿書人還是個醫生，分分鐘讓這堆人去地府報到，再將人扔進山裡喂狼。
“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臣與殿下算是姑嫂。”
長孫皇后嘆了口氣，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我只盼著，這一胎能得一個女兒，像阿漓這樣最好。”
“殿下，臣的名聲並不好，陛下他們眼裡的臣，一個長得文靜，實則兇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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