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養了半月有餘,李承乾身體大好,李世民終於大發善心,允許承乾出門。
好幾月沒出東宮,驟然出門,擁抱自由的空氣,李承乾還有些不太適應。
時隔數月再臨朝,李承乾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更重要的是生物鐘完全沒有調整過來。
早朝上的有心昏昏欲睡,距離李承乾最近的房喬,扶了一把,給了太子一個十分鄭重其事的目光。
坐的人想睡覺,李承乾起身對著坐上的父親拜了一拜:“陛下,臣養傷期間作息不太一樣。可否站著聽,坐下困的很。”
李世民微微點頭,準了承乾的請求。
“站著聽政,有些失了體統,這不合禮數。”
孔潁達說的很是謹慎,小心的去看皇帝的臉色,看皇帝臉色沉了下去,目光落在魏徵和李朔身上,言外之意很明顯。
他要是敢說出一句不中聽的,魏徵據理力爭,李朔會首接爆粗口,趕忙話鋒一轉:“法理不外乎人情,拋開禮數不談,太子重傷初愈,站著傷身。”
大臣們默默看了眼孔潁達,這老小子也不似看著那麼剛烈,皇帝臉色不好,話鋒馬上就變了。
“卿家好意,朕心領了,古人求學‘頭懸樑,錐刺股’,太子站一站沒什麼。”說完,他又看向承乾:“站不住了就坐一會兒,困了再站。”
李承乾點頭,躬身拜謝。
早朝結束之後,李世民留下承乾:“可心那丫頭對你忠心,可到底是個女流之輩,有些事情思慮的不妥帖。”
話音剛落,張阿難輕輕拍掌,王伏敏從外頭進來,對著兩位主子行了跪拜大禮。
“王伏敏你是認識的,阿難的義子,是個聰明機靈的,你帶回去,他和可心各主內外。”
父親這麼說了,由不得他拒絕,李承乾只能起身謝恩。
“承乾,可去見過你母親?”
李承乾點頭:“昨日午後去見過,阿孃說要給孩兒挑幾個試婚的婢女,阿耶可是要考慮孩兒的婚事?”
李世民含笑點頭:“按照咱們大唐的規矩,加冠之後就可以考慮婚事了,你的確到年紀了。”
“阿耶,這會不會太早了?”
李世民思忖片刻,意味深長的開口:“承乾,太子娶親,不但是娶個女主人進來,也是你未來的助力。你是個聰明孩子,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阿耶,孩兒覺得還是太早了。”
看承乾這麼堅持,李世民也不願意再說下去,免得起了爭執,父子鬧得不愉快。
“罷了,那你先收下那幾個婢女,熟悉一下男女人倫之事。”
李承乾久在官場打滾,馬上就想清楚了內裡,父親迫不及待要他生一個孩子出來,這是怕他萬一體弱多病沒了,有一個可以繼承的人。
“男女之事,等孩兒過了十二歲生辰再說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