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帶著幾個心腹大臣去看沿路栽種的麥苗,看著綠油油的一片苗子,李世民心中喜悅不言而喻。
李漓往陰涼處的溝壑去,毒蛇大多數傍晚之後才出來,大中午不好找毒蛇,但她是隨行出來的,待會兒還要跟著一起回去。
“你阿耶為什麼打你?”
隔得遠,目測沒人偷聽他們說話,李漓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是為什麼捱打,李承乾不能告訴姑母,就姑母這脾氣,他要是說了,姑母肯定會同父親有言語衝突。
“姑母,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李漓點點頭,目光仍在草叢處搜尋獵物:“你說,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幫你辦到。”
父親對師父和姑母不能說沒有殺心,但至少眼下沒有,馬車上那樣說,只是為了詐他說出他擁有前世部分記憶的事情。
“我和父親的衝突,你不要問,也不要有什麼作為,父親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不願意說,你尊重我的選擇。”
李漓原地站住,沉默了良久,緩緩地點頭:“好,我不問你,也不參與這些事情。”
疏不間親,她和承乾的關係再好,也比不得人家血親的父子,這種事情她摻和進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阿漓,你過來,我找到了。”
李朔喊了一聲,李漓趕忙跑過去。
李承乾緊隨著姑母的步伐,跑過去,看到一條差不多兩尺的紅褐色蛇,三角的腦袋,又短又粗,一看就不好惹。
李朔以為李漓要抓蛇取蛇膽,或者抓回去製作藥酒,所以沒有急著抓,而是先喊了李漓過來。
“都給我讓開。”
這種蛇眾人都認識,被咬上一口,那是要命的,同行的幾個人根本不用提醒,都不約而同的讓開。
李漓右手拿捕蛇夾子摁住蛇頭,上前一把將蛇提溜起來,看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尉遲恭跟長孫無忌小聲蛐蛐:“國舅,我記得公主之前說她是弱女子。”
長孫無忌嚥了口唾沫,之前皇帝牽紅線的時候,李漓的確這麼說過。
“我第一次看到弱女子,面不改色的提起一條土蝮。”
“阿兄,把我袋子裡面的琉璃瓶取出來。”
李朔這才反應過來,李漓要的不是蛇,是蛇毒。
李承乾看得背後寒涔涔的,從前他是真覺得姑母是弱女子,哪怕姑母教他暗器功夫,他也覺得姑母是個弱女子,從今以後再也不說姑母是弱女子了。
李漓用玻璃瓶強行撐開蛇口,本就受驚的蛇分泌出淡黃色的液體,緩緩流進玻璃瓶。
一眨眼的功夫,取完蛇毒,李漓小心將蛇放了,一頓操作行雲流水,首接重新整理了在場眾人的三觀。
“阿漓,你什麼時候抓蛇,放蛇,這麼熟練了?”
看著像草叢深處躲藏的蛇,李漓嘆了口氣:“之前拿王蛇和黑眉練手,抓放出來的經驗。”
”……毒蛇這,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