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有面粉。”他說。
溫檸下意識去擦，但沒擦對地方。
陸衍伸手，用指腹輕輕蹭掉她鼻尖上的白色粉末。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溫檸看著他，一動不動。
他的手指離開時，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溫度。
“好了。”他說，聲音有點啞。
溫檸低下頭，耳尖紅透。
廚房裡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陸月在旁邊小聲對蘇清鳶說：“我覺得我應該回避一下。”
蘇清鳶點頭：“我也覺得。”
但兩人誰都沒動，繼續站在門口看戲。
第西幕：八爪魚博物館
餃子全部包好後，案板上出現了涇渭分明的兩大陣營。
左邊，是溫檸包的那些——月牙形，整齊漂亮，像一排微笑的嘴。
右邊，是陸衍包的那些——形狀各異，千奇百怪，像外星生物的化石標本。
溫檸一個一個看過去，忍不住又笑了。
“這個是八爪魚，這個是海星，這個是……UFO？”
陸衍面無表情：“那是飛碟。”
“有什麼區別？”
“飛碟是碟狀的，UFO泛指所有不明飛行物。”陸衍一本正經地解釋，“我這個形狀，符合典型飛碟的特徵——扁圓體，中間隆起，邊緣平滑。”
溫檸看著那個“飛碟”，沉默了兩秒，說：“你考慮過去當博物館館長嗎？”
“什麼博物館？”
“失敗餃子博物館。”
陸衍瞪她。
溫檸笑出聲，拿起那個飛碟餃子：“我要把這個留著。”
“留著幹什麼？”
“作紀念。”溫檸認真地說，“等以後老了，拿出來看，可以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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