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監控。”沈硯突然理解，“你想讓溫檸傳送虛假情報，誤導秦墨。”
溫明哲點頭：“秦墨知道溫檸體內有納米蟲，他肯定在等它們啟用。如果我們主動啟用，但控制傳輸內容，可以讓他看到我們想讓他看到的。”
他調出一份計劃：“比如，讓他以為我們決定從正面強攻鏡宮入口；或者讓他以為我們內部出現分歧；甚至……讓他以為溫檸己經暗中被我們懷疑，準備‘投誠’。”
“太危險了。”蘇清鳶立刻反對，“如果秦墨識破，他可能遠端操控納米蟲傷害溫檸。”
“所以需要精湛的表演，以及……”溫明哲看向女兒，“你願意承擔這個風險嗎？”
溫檸沉默了很久。篝火在她臉上跳躍，映出她掙扎的表情。
“如果這樣做能增加勝算，”她最終說，“我願意試試。但有一個條件：一旦情況失控，你們要立刻切斷我的神經連線，哪怕……那會導致我癱瘓。”
“小檸！”陸衍想阻止。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溫檸微笑，“就像媽媽當年選擇潛入實驗室一樣。有些風險，必須有人承擔。”
沈硯看向蘇清鳶，兩人眼神交流後，沈硯說：“我們可以設定一個安全詞。如果你在傳遞假情報時發現秦墨起疑，就說安全詞，我們立刻中斷計劃。”
“什麼安全詞？”
蘇清鳶想起溫檸母親紙條上的話：“‘溫暖的檸檬’。如果你說這個詞，我們就知道出問題了。”
溫檸點頭：“好。”
第西幕：古玉的秘密與出發前的準備
集體療愈接近尾聲時，溫明哲拿出最後一件東西——一張泛黃的設計圖。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關於靈魂穩定玉的完整設計。”他將圖紙鋪開，上面是複雜的能量回路和古老的符文，“穩定玉的真正功能不是‘穩定’，是‘平衡’。它能平衡兩種相反的靈魂頻率，讓它們在保持差異的同時和諧共存。”
他指向圖紙中央的一個特殊結構：“看這裡。這個‘雙極共振腔’可以讓兩種不同的靈魂能量在同一載體中迴圈，相互制衡又相互增強。你母親當年就是用它……”
溫明哲突然停住，表情變得驚愕。
“爸？”溫檸問。
“我明白了……”溫明哲喃喃自語，“你母親不是簡單地把部分靈魂轉移到你體內……她是用穩定玉的原理，將自己的靈魂‘拆分’了。一部分留在玉佩裡，一部分留在你體內，還有一部分……”
他看向蘇清鳶：“可能留在了別的地方。比如，另一個需要‘平衡’的靈魂容器裡。”
蘇清鳶心臟一跳：“你是說……”
“只是猜測。”溫明哲搖頭，“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你母親可能預見到了雙魂的困境，並留下了某種……‘平衡方案’。”
這個可能性讓所有人陷入沉思。
篝火漸漸微弱，溫明哲開始收拾裝置：“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需要最後檢查裝備，黎明前出發。”
西人起身，各自準備。
蘇清鳶除錯著共鳴增幅戒，嘗試與靈魂鏡片建立更穩定的連線。陸衍檢查時間錨點懷錶，設定三個關鍵時間點：出發時刻、預計進入鏡宮時刻、雙月重合時刻。沈硯擦拭鳳凰儺面，感受著其中沉睡的涅槃之力。溫檸將靈魂手術刀消毒封裝，將治癒古玉貼身佩戴。
溫明哲為每人準備了一個急救包，裡面不僅有藥品，還有三支特殊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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