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輕輕握住她的手。
蘇清鳶笑了笑：“所以，某種意義上，你是我姐姐。”
溫檸的眼眶紅了。
“不是某種意義上。”她說，“就是姐姐。”
兩人相視而笑，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下來。
陸衍在旁邊輕聲說：“那我是什麼？”
兩人看向他。
溫檸想了想：“你……是我們撿來的。”
陸衍愣住。
蘇清鳶笑了：“對，撿來的弟弟。”
陸月在一旁笑得打滾：“哥，你是撿來的！”
陸衍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揚起。
星空下，西個人笑成一團。
第西幕：陸衍的最後一天
笑聲漸漸平息。
陸衍看著星空，突然說：“我也講一個吧。”
“講什麼？”陸月問。
“講你失蹤前那天。”
陸月愣住了。
陸衍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那天早上，你還和往常一樣，賴床不肯起。我去叫你，你把被子蒙在頭上，說‘再睡五分鐘’。我坐在床邊等了你十分鐘，你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陸月的眼眶開始發紅。
“早飯你非要吃煎蛋，還指定要單面煎。我給你煎了，你又嫌蛋黃太稀。我重新煎了一個，你又說蛋白有點焦。第三個，你終於滿意了，吃了兩口就說飽了。”
“我罵你浪費，你就吐舌頭。然後把剩下的煎蛋塞到我碗裡，說‘哥哥幫我吃’。”
陸衍的聲音有些啞。
“那天下午，你說要去實驗室拿點東西。我說陪你去，你說不用，就一會兒。我……我就讓你一個人去了。”
“然後你再也沒回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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