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跪在那裡，看著妹妹一點點失去光彩。
畫面迴圈。
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
每一次，他都站在外面，什麼都做不了。
每一次，他都只能看著。
秦墨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你救不了她。”
“你救不了任何人。”
“你連自己都救不了。”
第五幕：抉擇
現實世界。
陸衍的身體己經快要完全失控。右眼的紅光越來越亮，機械介面處開始冒出電火花。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對準了溫檸。
“不……”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左手壓下去。
溫檸衝到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陸衍！看著我！”
陸衍的左眼看著她，滿是痛苦。
“我……控制不住……它……”
“你可以的。”溫檸的聲音在顫抖，但很堅定，“你可以的。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你可以的。”
陸衍的眼淚流下來。
“如果我……變成傀儡……殺了我……”
“不！”溫檸搖頭，“你不會變成傀儡。你不會。”
陸衍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冰隧道里看過他。
在廚房裡笑著點過他鼻尖。
在屋頂上等他說出那句話。
他捨不得。
捨不得讓這雙眼睛，看到自己變成怪物。
他用最後清醒的意識，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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