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靈草一般都是賣給謝家的鋪子的,偶爾有修士急需,她也不介意賣給他們,但是這位不一樣。
又窮又拽。
說要高價截胡,發現謝家掌櫃的出的價格是他的一倍之後破防了。
沒想到就那一次,真給她盯上了。
還順藤摸瓜摸到了這。
“我也是好奇了,啊,你一個這麼大點的小屁孩,哪來這麼多的靈草賣,原來是這座山頭上的。”
那男人心中劃過一絲困惑,這山不是附近有名的荒郊野嶺嗎,妖獸橫行,鮮少有人願意上來,這會是怎麼回事?
但修真界萬事都有可能發生。
利益也遮住了他的雙眼。
雖然這倆人外貌不凡,但一個煉氣五層,一個孩子看不出修為,多半是個凡人。
他堂堂金丹期,還怕他們?
壓下心中不知為何而來的忌憚,他揮揮手,那幾個壯漢就要把二人拽走,“以後這座山也歸老子管,嘿,你這丫頭倒是能賣個好價錢!”
他自認為凶神惡煞,平日裡山腳下的那些村子裡的村民們見到他誰不跑?
就算是宗門子弟,想要招惹地頭蛇也得掂量掂量。
但是面前這看似文弱的兄妹倆卻彷彿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
“哥,你剛剛跟我要說啥來著?”
桑杳試圖說些有的沒的拖延時間,手背在身後,正偷摸給謝玄商傳信。
謝蒼看見了也並未制止。
而是將手伸到了妹妹面前,彷彿是下定了決心,輕聲道:“杳杳,幫我解開。”
桑杳:“?”
她現在只想把她哥腦子裡搭錯的筋解開。
都啥時候了還胡鬧!
那根紅繩纏繞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宛如雪中的血痕,卻又透著詭豔的美感。
桑杳莫名覺得礙眼,在看清這看似普通的紅繩上的符紋時,心中一個念頭莫名湧現。
她猛地抬頭看向這位在她心裡素來是病弱冷清美人人設的大哥。
黑灰色的眸似是籠著煙雨,將她的記憶拉回那個雨天。
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別的情緒在作祟,她咬著唇,首到疼痛把她的視線重新聚焦。
“......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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