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上一次你去省政府，拿了二百億。人家呂州西百億。”
“你讓我放心？”
“上一次你都不敢和張文清李達康幹，這一次你就敢了？？”
聞言程前的聲音依然很穩：“呂州拿西百億，是因為有產業鏈專案。”
“足球聯賽是普惠專案，每個市都有機會。”
“錫州的條件不比任何市差，我去，一定能帶回好訊息。”
聞言劉志遠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句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餘州、巖臺、通平、連海等其他八個市的市長，也在做同樣的事。
上一次省政府的大專案，他們連湯都沒喝到。
這一次足球聯賽，不能再錯過了。
每一個市長都親自打電話給體育局長，要求準備材料，親自去京州開會。
市委書記們也紛紛打電話過來，要求和市長搶著去。
有的市吵得不可開交，有的市書記讓了步，有的市是市長讓了步。
但大部分市，最後還是市長親自去。
省委大樓，書記辦公室。
白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放在沙瑞金桌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沙書記，省政府明天要召開會議，內容是漢東足球聯賽。”
“現在通知己經發下去了。”
沙瑞金抬起頭，看著那份檔案，沒有拿起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省政府又搞大動作，又沒有跟他這個書記通氣。
林川，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窗外的陽光雖然很亮，但他的心裡一片灰暗，這漢東真的有毒！！
省政府，所有人都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林川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窗外的陽光很亮，照在地板上，晃得眼睛有點花。
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苦味在舌尖散開。
他放下杯子，腦子裡開始轉——漢超的事，還得往上申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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