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陸亦可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手機,通話介面顯示正在呼叫呂梁。
窗外的天色己經開始暗了,京海市的涼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動桌上的材料邊角。
電話接通了,呂梁的聲音傳出來:“亦可啊,京海那邊情況怎麼樣?”
陸亦可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換了隻手,語速平穩但內容密集:“呂局長,京海這邊這幾天摸到了一些關鍵情況。”
“強盛集團表面上是建築公司和物流公司,實際上業務範圍很雜。”
“高利貸、地下賭場都有涉及,而且……”
陸亦可頓了一下:“有線索指向他們可能在部分娛樂場所裡摻了東西。”
“目前還沒有拿到實物證據,但至少有三個線人的說法對得上。”
聞言呂梁在那邊沉默了幾秒:“東西能鎖死嗎?”
陸亦可說:“目前還在外圍取證階段,己經有部分銀行流水和現場照片。但關鍵物證還在突破中。”
聞言呂梁的聲音比剛才更嚴肅些:“我和祁廳長己經在路上了,預計今晚到京海。”
“你把蒐集到的線索和證據全部整理好,到了之後我們首接看。”
見狀陸亦可應了一聲:“明白。我這邊會準備好。”
呂梁“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陸亦可放下手機,坐在椅子上沒有立刻起身。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上。
她想到林城那邊,呂梁和祁同偉只用了不到兩天就結了案子,該抓的都抓了,該審的都審了。
而自己這邊才剛剛有了初步進展,說實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她沒有讓這種情緒停留太久,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內線:
“通知各組負責人,二十分鐘後開會。”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裡坐了七八個人。
陸亦可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一支記號筆,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剛剛接到通知,祁廳長和呂局長今晚就到京海,親自帶隊支援。”
陸亦可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林城那邊己經結了。從佈置到收網,只有短短幾天。”
“我們這邊也要加快進度,不能落在後面。”
陸亦可轉過身,在白板上寫了幾個關鍵詞:“第一組,繼續跟進銀行流水,重點查高利貸的資金流向。”
“第二組,賭場那邊的地點和人員名單要儘快確定。第三組——”
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年輕同志:“販毒那條線,繼續接觸線人,不要急著收網。等祁廳長到了再做決定。”
各組負責人快速在筆記本上記著,有人點頭,有人低聲應了一句“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