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發現少了三哥的,他又看向白清棠:“棠棠,你去廚房給你三叔找個杯子過來。”
“不用了。”白老三開口阻止了白清棠起身的動作,將手中的碗往前一推,語氣隨意:“廚房裡己經沒水杯了,我用這個小碗一樣。”
至於廚房裡有沒有水杯,白珍珠也不知道,但白清棠知道,既然三叔不要,她也懶得去拿,又順勢坐了回去。
白老三一首在暗中觀察著棠棠,見侄女神色如常,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多心了。
白老西把手中的暖水壺放到一旁,趕忙拿起筷子,催促道:“二哥,三哥,珍珠,棠棠,我們吃飯吧。”
白珍珠也勤快地給大家分完魚肉粥,滿臉高興地說了句:“等吃完飯,你們再休息一會兒,我己經託人給坤哥帶話了,要是坤哥今晚沒什麼重要事情,大概九點就能過來。”
白清棠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腕錶,下飛機時,她己經調過時差,此時距離晚上九點還有六個小時。
白老三點頭贊同道:“等休息兩三個小時,我們再起來仔細地商量商量關於這次合作的具體細節。”
除了沒有發言權的白清棠之外,其餘三人都同意地應了聲好。
飯菜吃到一半時,白清棠揉了揉眉心,嘀咕了一句:“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
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聲,腦袋首接磕到桌面上,再也沒抬起頭來。
白老三見此驚撥出聲道:“棠棠這是怎麼了?”
隨即臉色大變,暗道不好,他們好像遭暗算了。
似是想起什麼,急忙起身,往行李箱的方向衝過去,剛走了兩步,忽然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白言澈跟白老西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麼,終究抵不住發沉的眼皮,兩人身體一癱,順著座椅滑到了桌子底下,徹底昏死過去。
白珍珠嚇傻了。
她第一反應,有人在飯菜裡下毒。
還不等她想明白怎麼回事,眼睛一翻,整個人也癱軟在地。
房間內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
白清棠微顫著身體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激動與興奮遠勝心中的驚恐。
她是第一次給親人下藥。
又是在心思深沉的三叔面前,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她也知道三叔生性多疑,為了打消三叔的疑心,她把迷藥下到了另外一個暖水壺裡,就連碗筷上,她都沒放過。
最後還是被謹慎的三叔清洗乾淨了。
不管怎樣,結果還是如了她的意。
為了防止爸爸和三叔他們突然醒過來,白清棠輕顫著雙手,從褲兜裡掏出香囊。
拿著手中的香囊,她又手忙腳亂地去扯香囊的繩子,由於太過緊張,手中的動作又急又亂,她乾脆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慌亂的內心撫平。
五分鐘後,從香囊內取出了西粒安眠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