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舟與司卿藍聊完白家人的事,兩人又一起回到嶺南道的別墅,跟程老一起享用晚餐。
程老雖然不滿顧凌舟總是來蹭飯,但看在這位大老闆自帶豐盛的口糧上門的份,他也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顧凌舟自從在白老三口中,聽說謝家當年為什麼不盡心找阿藍的理由後,他便察覺到阿藍情緒有些低迷,他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首覺那應該是阿藍埋藏在心底不願提及的傷疤。
既然阿藍對此諱莫如深,他能做的只有陪伴左右。
在程老跟顧凌舟有來有往地幼稚般地鬥嘴下,餐廳內的氛圍漸漸地變得輕鬆起來。
尤其是兩人多次提到了淺淺,司卿藍也不由自主地加入了話題。
正當三人有說有笑地閒聊時,另一旁的劉助理,己經順利地將白家西兄妹的屍體拋進了深海中。
劉助理帶人將所有痕跡抹除後,又返回嶺南道繼續保護老闆的安危。
顧凌舟瞧見劉助理回來了,便知道事情己經辦妥。
他也沒再久留,起身跟程老和司卿藍告別。
等顧凌舟離開,坐在客廳內的程老冷哼一聲,對身旁的徒弟苦口婆心道:
“一人的心也就那麼大,還得分給不同的女人,要是女人一多,這顆心都不夠分了......”
司卿藍哭笑不得地問道:“師父,你想說什麼?!”
程老沒好氣地瞪了徒弟一眼:“為師想說什麼,你還能不知道?小葉看你的眼神,我這個老頭子不瞎。”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師父是怕你以後吃虧。”
他見過太多豪門裡的爭鬥,有的女人今天還是大老闆的新寵,愛得死去活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爆出這位新寵橫屍街頭......
雖然小葉身邊只有一個姨太,誰知道三年五載後呢?
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
司卿藍自然知道師父擔心的是什麼,她笑著寬慰道:“師父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還要帶著足夠的資本去內陸闖一片天地呢,還要為淺淺以後的發展鋪平道路,我有這麼多事情要做,哪裡有閒工夫想其他。”
提到淺淺,程老感覺渾身充滿了幹勁,趕忙附和著:“你說得對,我這個師公以後還得定居到京市陪淺淺呢,還有京市那邊的飯菜......”程老咂吧了咂吧嘴,滿臉懷念道:“剛回來一天我就想念了。”
司卿藍笑著提醒:“師父,淺淺送給您的強身健體藥您可得每天吃一顆,那可都是淺淺親手做的。”
程老頓時喜笑顏開道:“我早上就吃了一顆,身體裡感覺暖融融的,渾身也輕鬆了不少,要不然也不會撐到現在。”程老一想到淺淺還多送了他一瓶,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尤其是知道小葉比他少一瓶時,他更開心了。
此時剛抵達葉宅的顧凌舟,抬步下車時,毫無徵兆地打了兩個噴嚏。
緊隨其後的劉助理語氣關心:“先生,要不要請趙醫生過來一趟?”
“不用,我身體沒那麼弱。”顧凌舟臉色微沉,他用腳後跟都能猜到,肯定是程老又在背後罵他了。
他只希望程老躲在自己房裡偷偷地罵他,可別在阿藍面前損毀他的形象。
一身長衫的管家葉伯聽見院外傳來的引擎聲,趕忙跑出來迎接,瞧見那道熟悉的身影,他面露驚喜道:“先生,您回來了。”
“葉伯辛苦了。”顧凌舟語氣溫和,“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