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章趕忙應是。
等司機小章匆匆忙忙地離開後,常振也轉身再次返回薛家。
他的首覺一向很準,他這次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薛主任又失去理智地跑去醫院,有些事還得他來處理。
還有那個被抓走的組長,他還得儘快安排人將其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至於王立,他從來不會相信一個蠢貨會把事情辦得漂亮,他之所以推王立出去,也是讓他吸引公安們的注意力,方便他的人下手。
另一旁的商雲詳駕駛著吉普車一路疾馳,他先把周慕白和蘇沫淺放在他家門口附近,剛調轉車頭,便瞧見十幾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押送著幾個人往區局趕去。
商雲詳一眼認出了那幾個狀若瘋癲的人,不正是八人組中的其他幾人。
他看向後座渾身癱軟的男人,聲音低沉:“哪個是你們的組長?”
坐在後座上的男人,看見遠處的一幕時,眼睛瞪得溜圓,滿眼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實在想不通,他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組長他們怎麼都瘋了?
要不是他們腰間隨意纏了件衣服,用來遮羞,組長他們就一絲不掛了。
他們組長平時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現在突然變成這副模樣,男人表示接受不了。
商雲詳瞥見男人目瞪口呆的樣子,聲音又沉了沉,再次問道:“哪個是你們組長?”
還沒走遠的蘇沫淺和周慕白又圍了過來,周慕白順著男人的視線望去,開口道:“是不是倒數第二個,腰間繫著黑色衣服的那個人?”
男人神情木然地點了點頭,那人確實是他們組長,但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商雲詳開啟車門,大步走了過去,表明自己的身份後,首接開口要人。
帶隊的是名老公安,姓劉,他一臉為難道:“商副主任,是馮隊長一再交代,讓我把這些人都帶回去,要是少了一個,我怕......我這邊不好交代。”
他們如今也只是奉命行事,無論對方是誰,都不敢得罪,也根本得罪不起。
商雲詳目光如刀,態度強硬:“要是出了什麼事,讓馮隊長首接去割委會辦事處找我!你回去給他帶句話,他們那個糾察隊如果做不好,我不但有權當場撤了他,還能立刻換人頂上。”
劉公安秉承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給同事遞了個眼色,這事不是他們能插手的,回去如實稟報就是了。
那名公安同志得到劉公安的暗示,便把他押送的人推到了商雲詳的跟前 。
商雲詳還沒伸手,大步走過來的周慕白把戴著手銬的組長接了過來,商雲詳眼神示意周慕白把人帶去吉普車上。
他則衝著劉公安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周慕白手中的組長瘋瘋癲癲的,一點也不老實,他被周慕白強硬塞進吉普車的後座位置。
被塞進後座的組長突然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他還衝著對方嘿嘿地傻笑了兩聲。
渾身癱軟的男人,瞧見這樣的組長,都快哭了。
誰能告訴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還指望著組長來救他呢,結果......怎麼變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