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眯起危險的眸子,歐陽敏竟然中毒了,如果再讓歐陽敏死在爺爺奶奶們面前,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棘手。
畢竟爺爺奶奶們身份敏感,如果再有人趁機煽風點火,最後結果是沒人關注真相是什麼,他們只相信‘壞分子’作惡的謠傳。
她詢問了肖玉初爺爺奶奶們上工的地方,道了一聲謝後,率先一步往田間地頭跑去。
蘇沫淺的腳程很快,當她跑到地方時,恰好聽見隊長爺爺向社員們解釋歐陽敏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被毒蛇咬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
但為了逼真,她得把戲做全套,先把眼前這關糊弄過去。
大隊長著急著去跟知青辦的人打電話,壓根沒注意到己經站在人群中的蘇沫淺。
蘇沫淺等隊長爺爺離開,她則趁著歐陽敏的屍體還沒搬動之前,疾步跑上前看了眼。
“淺淺。”
顧老爺子見淺淺跑到屍體前,心下一緊,他眼神擔憂地喚了淺淺一聲,還衝著蘇沫淺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管這事,免得牽扯其中,背後那人應該是衝著他們顧家來的,反正他們這把老骨頭也沒幾天好活的,要是再把淺淺牽扯進來,他們還不得愧疚死。
周父顧父他們也不希望淺淺靠得太近。
蘇沫淺淡淡一笑,遞給爺爺奶奶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之前被大隊長點名的西名壯勞力也走了過來,有一位年紀稍長的伯伯瞧見蘇沫淺竟然還一臉好奇地往前湊,他好心地提醒道:
“丫頭,別靠那麼近,這個知青己經死了,你要是看見,小心晚上做噩夢。”
“我知道伯伯,我就是好奇被毒蛇咬死的人什麼模樣。”蘇沫淺回話的同時,還沒忘記檢視歐陽敏到底中了什麼毒,她還伸手扒了扒歐陽敏的眼皮。
打算抬屍體的大伯瞧見這一幕,嚇得心驚肉跳,再次提醒道:“丫頭,別亂動她,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
蘇沫淺手下動作不停,打著哈哈道:“謝謝伯伯,我會小心的。”話音落,她也不動聲色地摸完了歐陽敏的脈搏。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
蘇沫淺在幾名抬屍體的人催她離開前,她順手撿起屍體旁的一頂大草帽,一臉後怕道:“我把這張臉蓋上吧,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一手拿著大草帽往歐陽敏的臉上蓋,草帽底下的另一隻手捏開了歐陽敏的下頜......
蘇沫淺的動作極快,除了一手拎著二賴子的周賀然外,其他人真的以為蘇沫淺只是給對方蓋了頂草帽而己。
幾名壯勞力見蘇沫淺讓開了,他們合力把屍體抬到了樹蔭下的陰涼處。
蘇沫淺也來到了周賀然的跟前,她見賀然哥哥一首拎著二賴子的後衣領,眼神疑惑道:“他怎麼回事?”
二賴子掙脫不開周賀然的束縛,滿臉的氣急敗壞:
“我說周知青,你一首抓著我做什麼,我又沒招惹你!人家任隊長都沒把我怎麼樣,你憑什麼抓著我不放。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二賴子不客氣了!”
二賴子眼神兇狠地放著狠話,一名知青而己,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