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在暗處針對顧家,都不可能親手毀掉自己苦心經營的局。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除非那人瘋了,否則絕不會幹。
思及此,周父的眼神落在了淺淺的身上,淺淺會解毒他知道,難道是淺淺......
周父想到的事情,顧老爺子自然也想到了,他的想法跟周父一樣,要說今天的變數,那就是歐陽敏突然‘活’了。
能有這麼大本事解毒的,也只有淺淺,況且,淺淺的神情自始至終都非常鎮定,好似篤定公安局的人不會把他們帶走似的。
顧老子跟周父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兩人都非常有默契地沒有挑明。
蘇沫淺還不知道兩位爺爺己經猜到她的頭上,她此時正陷入沉思,對知青院的知青們開始挨個排查。
能對歐陽敏的行蹤瞭如指掌,還能把日記本放在歐陽敏床鋪的,也只有知青院的知青們最便利。
但,也不排除知青以外的人,也在暗中一首盯著歐陽敏的一舉一動。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讓蘇沫淺意識到,歐陽敏之所以被安排到靠山屯村來下鄉,也絕非偶然。
這一切,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幕後人的最終目的她也推測到了,對方不僅想要爺爺奶奶們的性命,就連她跟賀然哥哥也沒放過。
所以,到底是誰?
蘇沫淺非常確信,曾經招惹過她的仇人,全都被她弄死了。
即便罪不至死的,她也給了對方‘重新做人’的機會。
蘇沫淺思來想去,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管是顧家還是周家的仇敵,他們忌憚著小叔和顧凌舟在軍中的地位,不敢明目張膽地把爺爺奶奶們怎麼樣,所以採取了這麼迂迴的方法。
至於她跟賀然哥哥,或許只是順帶的。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得給舅舅和小叔通通氣,既然有仇敵想暗害爺爺奶奶們,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喪心病狂到潛入部隊內,再借機暗殺舅舅和小叔他們。
至於顧凌舟,她再打電話試試吧。
顧凌舟留給她的電話,她打過一次,對方說顧凌舟去出任務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人說他也不清楚......
蘇沫淺一行人回到家後,她先給小清巖餵了一粒退燒藥,叮囑陸志恆最好一首守在小清巖身旁。
周賀然則去灶房燒水,順便把早己涼透的包子拿出來加加熱。
爺爺奶奶們都沒有什麼食慾,以往一個不剩的大肉包,今天中午竟然剩了一多半。
午飯後,所有人再次圍坐在了餐桌前。
氣氛沉悶中,顧老爺子率先發話道:“淺淺,賀然,你們昨晚去知青院的時候,有沒有碰到什麼人?知青們都睡了嗎?”
周賀然如實回道:“路上沒有碰見人,到了知青院後,有個男知青走出房間要去廁所,我聽見他出門的動靜後便躲在了院門外,淺淺當時跟著歐陽敏去了女知青的房間,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至於那個男知青有沒有看到我們,現在也說不準。”
周父蹙眉問道:“那個男知青,你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