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鉛華好笑地把手腕伸過去,“程老,我起初也懷疑過,我也讓別的大夫給我把過脈,結果是我很健康,身體一點毛病也沒有。”
“你先別說話,讓我看看。”
程老很認真地開始把脈,切完左手的脈象,又把右手的脈搏。
房間內安靜了足足有十分鐘。
程老眉頭緊蹙,如實道:“小古,單從你的脈相上來看,身體的確沒什麼問題,但你身上的暗疾,還是能摸脈摸出來的,你這些年也沒少給自己調理身體吧 ?”
“沒錯,我一首在調理身體。當年跟著丈夫坐遊輪移民到M國時,遇到了劫匪,我背後中了一槍,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當時傷勢很重,等我再醒來時,己經是一年後了。”
“居然昏迷了這麼久?你的腦袋是那個時候受的重傷?”
古鉛華眼神意外:“我那個時候傷得很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程老仔細觀察著古鉛華的面色,忽然又湊近了幾分,觀察了片刻,語氣篤定:“你這張臉修復過?”
原本坐在一旁, 沒太在意兩人對話的顧凌舟,聽見程老這麼一說,他的目光也倏地望向古鉛華的臉面上。
古鉛華有些訝然,這麼多年過去了,能肉眼發現她這張臉修復過的人,五根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她笑著回道:“我這張臉的確修復過,當年我昏迷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還是我丈夫告訴我,他帶著我逃跑的過程中,我的臉被海上漂浮的硬物所傷,傷勢很重非常嚇人,為了不會嚇到女兒,我丈夫做主給我做了修復手術。”
顧凌舟若有所思地問道:“你丈夫會這麼好心?”
“對於我丈夫說的話,我一個字也相信。等我身體康復後,我暗地裡去醫院調查過,甚至還找到了主刀醫生,他親口告訴我,我當時的傷勢的確很嚴重,他還找出了我當時的照片。”古鉛華聳了聳肩,自嘲道:“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都不為過。”
程老繼續詢問:“你腦袋受過傷,記憶有沒有受損?”
“ 有些事情只有個模糊的記憶。”
程老當即決定道:“我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X光,單憑把脈無法確定你腦袋裡有沒有腫塊。”
“程老,不用去了,我在M國的時候己經去檢查過,儀器測過的地方都沒有問題,我這是腦後創傷,我也給自己調配過不少中藥喝,最後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程老不贊同道:“俗話說,醫者不能自醫,你自以為很瞭解自己的身體,但配置出來的湯藥往往南轅北轍。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用我的藥方,等調理一段時間後,我再帶著你去醫院做個腦部檢查。”
顧凌舟也開口勸解:“古醫生,要是記憶不完整,將會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古鉛華也沒再推辭,笑著道謝。
程老面容和藹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話說回來,小古,你真不願意當我的師父?”
古鉛華無奈一笑:“程老,我更願意當您的關門弟子。”
顧凌舟轉眸望向程老,語氣不容置喙:“讓她做你的關門弟子。”
程老見小葉的態度一首沒變,他琢磨著,小葉的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錯不了。最終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了,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模樣,催促道:“小古,快給師父敬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