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望著臉色蒼白的愛徒,再一次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他提議道:“小葉,我聽說部隊裡的軍醫都比較厲害,要不我們讓官方的人請個軍醫過來給小古瞧瞧。”
“請軍醫還得走程式,需要時間,我會盡快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給古醫生看看。”
顧凌舟現在誰也不相信,古鉛華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誰知道指派過來的軍醫有沒有問題。
當務之急是把淺淺儘快找來。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內的談話。
顧凌舟眼神一冷,示意張助理去開門。
房門開啟,站在門外的接待員笑容滿面地通知著:“葉先生是不是在這裡?晚飯時間到了,現在可以去宴會廳吃飯了。”
張助理客氣道:“謝謝,我們馬上就過去。”
接待員又去通知其他老闆了 。
程老不放心道:“小葉,我不去吃晚飯了,我得在這裡守著小古。”
“可以。我把你們兩人的晚飯端到房間裡來。”
程老本想拒絕,但想到徒弟醒過來可能會肚子餓,他沒再推辭,跟顧凌舟道了聲謝。
走出房間的顧凌舟,見西下無人,用著僅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吩咐張助理:“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儘快去做,如果身後有尾巴,記得甩掉。”
顧凌舟又將之前裝進褲兜的信件交給張助理。
張助理接過後,迅速裝進口袋,心中有諸多疑問,最後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先生,您現在是被官方邀請來的港商,可謂是他們的座上賓,您要見的人,首接讓官方請來不是更妥當?”
在張助理看來,只是讓官方邀請一個大學生,這種小事情,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顧凌舟微微蹙眉,他明白張助理的不理解,但現在可不是解釋的時候,他冷厲的聲音中己經帶著不耐:“按照我說的去做!”
張助理聽出先生髮怒了,不敢再多問,匆忙去處理先生交代的事情。
顧凌舟也往宴會廳走去,他倒是沒有怪張助理多嘴,畢竟張助理並不瞭解內陸的情況,剛才提出的問題也只是從正常角度去分析。
但他知道內陸是個什麼情況,運動剛結束不久,有些人還猶如驚弓之鳥。
如果他以港商的名義讓官方把淺淺請過來,那淺淺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了,不僅會給淺淺帶去極大的麻煩,還有政治風險。
有些部門的老頑固,如果知道了淺淺私下裡跟港商的關係密切,還不得把淺淺查個底朝天,說不定就連周家也會受到牽連。
即便不會傷筋動骨,但也挺膈應人的。
要是讓淺淺知道他這麼給她找麻煩,還不得氣的一顆毒藥送他上西天。
哪怕是讓官方請淺淺來,也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他們這群港商可以打著需要大學生翻譯的由頭將人請來。
顧凌舟覺得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可以光明正大地見到淺淺的好辦法。
如果淺淺沒有來賓館找他,那他就想法促進這種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