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電監護儀上的指標都顯示正常後,蘇沫淺首接將儀器全部撤掉。
她坐在病床前,持起女人的手腕,一邊認真把脈,一邊觀察著女人的面部情況。
似是為了印證心中的想法,她還抬手輕輕拂過女人的臉龐,順便輕觸了女人的下頜與耳後。
此時此刻神情無比緊張的顧凌舟,在看到淺淺撤掉心電監護儀時,他那顆高懸的心穩穩落地。
他就知道,沒有淺淺救不回來的人。
當年,他都覺得自己活不成時,要不是吃了淺淺留給他的救命藥,他今天也不會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十年過去了,淺淺的醫術又精進了。
顧凌舟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與失而復得,他一手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手胡亂地抹了把臉,藉著這個動作,順便將眼角那抹不知何時出現的淚痕擦掉。
等再次戴上金絲眼鏡時,眼底所有的情緒斂去,僅剩下見到熟人時的溫和。
站在一旁的周賀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顧凌舟情緒的變化,他瞟了對方一眼,還在那副金絲眼鏡框上停頓了幾秒,隨即又面無表情地轉回頭,不知怎麼地,突然想起小西說過的“裝模作樣”這西個字。
坐在病床前的蘇沫淺,得到確認後,她微側著身子,問向顧凌舟:“病人臉上做過修復手術?還不止做了一次?”
雖然問話,但語氣肯定。
顧凌舟眼神錯愕:“不止做過一次修復?”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古醫生也沒提過。”
“她是醫生?”蘇沫淺頓了頓,聽到對方姓古,不知想到什麼,又問了句:“她叫什麼?”
“她叫古鉛華。我還讓助理調查過古家,可惜古家人在幾個月前都病死了。”
話音一落,蘇沫淺與周賀然陷入一陣沉默中。
就連周慕白也向顧凌舟投去疑惑的眼神。
剎那間,蘇沫淺好像找到了古家人突然被人毒害的原因。
因為古鉛華回來了。
顧凌舟這邊又得到古家人不在的訊息,像是防著古鉛華找到家人似的。
蘇沫淺望著拿到假訊息的顧凌舟,眼神嫌棄:“也不知道你的助理怎麼查的訊息,古家人都活得好好的,哪裡病死了?”
“還都活著?”這次輪到顧凌舟訝然了。
蘇沫淺沒再搭理顧凌舟,她又回頭看了眼女人的眉眼,再次問道:“她真的是古鉛華?”
顧凌舟凝視著蘇沫淺,語氣肯定:“她不是真正的古鉛華。”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
“淺淺,自從我見到古醫生時,我就覺得她的眉眼跟你相似,我懷疑現在這個古醫生是你們司家旁支的女兒。”
蘇沫淺的眼神微微呆滯了一瞬。
?支旁家司
......但,支旁有實確家司,譜家的家司過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