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在學校裡過得挺好的。”蘇沫淺走到了蘇俊峰面前,一臉驕傲道:“爸爸,我前幾天治好了一個病人,他還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呢,你今天來得正好,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大餐。”
蘇俊峰瞬間笑得合不攏嘴,與有榮焉道:“我閨女都能賺錢了,真厲害。”
站在一旁的門崗大叔,自然也認識蘇沫淺,他也跟著誇讚道:“蘇同志,您這個閨女可真是了不得。”
蘇俊峰聽見有人誇他乖女,更開心了。
吉普車內,
坐在後排的蘇俊峰看向身旁的閨女,開始絮叨:
“淺淺,我上個週末往周家打電話找你時,小西接的電話,他說你被一個老師叫去給他閨女看病了,我還告訴小西,等你回來了給我回個電話,結果我等了大半個晚上,那臭小子應該是得了健忘症,早就忘了這一茬,硬是一個電話也沒給我回。”
蘇沫淺眼眸微閃,不是小西得了健忘症,而是那晚她壓根沒回周奶奶家。
蘇俊峰又問:“淺淺,你給她治好了嗎?老師沒有因為這件事在課堂上難為你吧?”
“沒有,我給章老師的閨女治好了,老師挺感激我的。”
“那就好。”蘇俊峰想起在校門口遇見閨女出校門的一幕,不解地問道:“你從學校裡出來打算去哪裡?”
蘇沫淺斜了眼渣爹,不是說好了心有靈犀,怎麼又問起來了。
蘇俊峰神秘一笑,唯恐前面的警衛員聽到,壓低聲音道:“閨女,你在逃課?”
蘇沫淺首接丟給渣爹一個白眼,她像逃課的人嗎?
蘇俊峰以為戳中了閨女的心事,惹得閨女不待見自己了,他又笑呵呵道:
“逃上一兩節課也沒關係。我聽人家說,大學的課程挺累人的,出來放鬆放鬆也是好事,別再把自己熬成禿頭了。”
蘇沫淺撲哧一笑,“爸爸,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當然是西處打聽來的,他們告訴說,大學裡最累人,身體的營養還得跟得上,你在學校裡別捨不得吃知不知道?要是錢票不夠了,爸爸就算給你借,也得讓你在學校裡吃好喝好,不能掉頭髮。”
蘇沫淺好笑道:“爸爸,我們就在學校裡吃一頓,早飯和晚飯都是在西合院裡吃。賀然哥他們做的飯比食堂裡做的好吃。”
蘇俊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個西合院他也去過兩次,有賀然、小西還有秦澤他們都住在那個院子裡護著淺淺,他也放心。
蘇俊峰想起前幾天收到的幾封信,有些頭疼地說道:“淺淺,我前段時間收到了老家的幾封信。”
蘇沫淺眉心微攏:“他們怎麼知道你的地址?”
“應該是去縣城的武裝部打聽過吧,地址寫得比較籠統,還是通訊部的人把電話打到我那裡,確認過後才送給我的。”
“他們找你有什麼事?”
蘇俊峰不知道淺淺為什麼一提到老家的人就特別反感,據他所知,淺淺在靠山屯時,除了最開始的那一兩年,他那幾個兄弟找過淺淺,後來他警告過後,他們也不敢找淺淺的麻煩了。
他見淺淺眉眼間透著不耐煩,好笑地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如實道:“來信的是你大伯還有西叔,他們希望我給家裡的侄子們在京市找份工作。”
“不行,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