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一郎在頭腦混沌間,繼續吐露道:
“自從蝴蝶他們出事後,我自然會更加小心謹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了你。蘇沫淺,你雖然小小年紀,但所有事情中,樁樁件件都有你的身影。我不僅知道你醫術高明,還知道你是用毒的高手,要不是你從中攪和,蜜蜂她們不會輸得那麼難堪,甚至包括你在下鄉時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要不是田中被牽連著下放到牛棚,我手中人手不夠,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
蘇沫淺聽著藤原一郎極其自負的發言,呵笑一聲,語氣不屑:“你如果那個時候出手的話,靠山屯的西山上,頂多再添一具屍骨罷了。藤原一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那點小伎倆,在我這裡不堪一擊。”
藤原一郎敢怒不敢言。
蘇沫淺又問:“淞老師是誰?”
“他己經被你打成篩子了。”
“被你拿來當肉盾的那個人?”
藤原一郎一言不發地默認了。
蘇沫淺再問:“今晚那個看藥方的人是誰?”
“白老白其昌。”
“竟然是他。他沒有失蹤,反而是被你藏起來了?”蘇沫淺似是想起什麼,又問了句:“移民到海外的白家人,是不是你暗中幫的忙?”
“我在暗中指揮著田中,讓他出的手。”
“田中是誰?”
“......被你打成篩子的那個人。”
“他全名叫什麼。”
“田松濱,也就是田中嚴。”
“他蟄伏在什麼部門?”
提到這個,藤原一郎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田中在政府擔任二把手,人人喊他一聲田副書記。”
蘇沫淺聞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猜到有內奸,但沒想到內奸的身份地位竟然這麼高,對方的頭銜只比商大伯矮了半頭。
怪不得這些人能那麼快地在第一時間拿到各種訊息。
有這麼個人在前面擋著,也難怪二院的馬院長行事會這般有恃無恐、肆無忌憚。
蘇沫淺握著手中的匕首,操控著鋒利的刀刃,時不時地在藤原一郎的左手上落下,升起,
半晌後,平緩的語調中聽不出喜怒地繼續問道:“說說白家吧,還有真正的古鉛華,又去哪裡了?”
藤原一郎感受著刀刃劃過手指的冰涼,顧不得心中的驚懼,脫口而出道:“司卿藍恢復記憶了?”
蘇沫淺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藤原一郎咬了咬後槽牙,白家人不是說過,不管是催眠,還是毒藥都不會讓司卿藍恢復記憶嗎?
轉念一想,眼前的人是精湛醫術的蘇沫淺,不得不甘拜下風地冷哼道:“你還真是令人意外,那種奇毒你都能解了。”
“廢話少說!我問你,古鉛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