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安靜下來,濃重的香水味刺激著他的嗅覺,嘴裡呢喃道:“還是你的香味最適合我。”
宋璟已經派人跟隨在蘇玥白的身後,祁邵謁順著電子定位,很快找到坐在馬路旁的蘇玥白。
她蹲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眼角還有沒有乾的淚,心中的委屈無處宣洩,只能化作熱淚。
祁邵謁走到她的身後,伸出手緊緊的拽著她的胳膊,聲音依舊低沉,道:“跟我回去。”
蘇玥白掙扎道:“我不!”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拼命的掙扎下,讓祁邵謁有一絲無可奈何。
似乎擔心傷到她,又似乎是不忍心真的對她動粗。
兩人在街頭僵持很久,蘇玥白鼓足勇氣,再次提出,“祁邵謁,我們離婚吧,求求你,最後的七天放過我,行嗎?”
祁邵謁被她的話塞的不知道說什麼,放過她?
他把她帶在身邊,什麼時候讓她受過苦嗎?
“你想要離開我去找慕容煙嗎?”
蘇玥白緊緊握著拳頭,輕咬著貝齒,哽咽的說道:“我不會在招惹你們任何人,我會消失在你們的視線裡。”
祁邵謁一把鉗住她的下顎,拖著她強行的與自己對上目光,一字一頓的說道:“做我祁邵謁的女人,這一輩子都要做我的女人!現在想要離開,會不會有一點晚?當初你費盡心思的來到我身邊,怎麼,現在沒有利用價值就要離開是嗎?”
蘇玥白竭嘶底裡的吼道:“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忍耐往往都是有限度的,就像是人的底線一般。
蘇玥白瘋狂的推著他緊捏著自己下顎的手,對他力道加重似乎無動於衷,終於抓住一個空隙,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之上,頓時,疼痛感傳遍祁邵謁的全身!
該死的,她是屬狗的嗎!
祁邵謁想要甩開,可又擔心傷到她的嘴,只能拼命的忍受著劇痛。
而蘇玥白似乎並不領情,就像只咬到骨頭的狗,狠狠的不鬆開口。
血腥味傳進她的口中,這才讓她瘋狂的細胞平靜下來,怔怔的望著眼前,滿是鮮血的手,把頭扭到一邊。
祁邵謁似乎並沒有在意,隨意的用衣服擦拭兩下後,粗魯的拉著她回到別墅之中。
見到他受傷,宋璟連忙把醫藥箱拿過來,同時為他包紮傷口。
“祁邵謁,我們分手,是對你我都好的事情!”
蘇玥白的話讓宋璟的動作稍稍停滯,隨即又恢復正常,只是心中納悶,兩人的關係分明已經轉暖,現在只能再次針鋒相對起來?
而祁邵謁卻冷笑道:“蘇玥白,想要離開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祁邵謁的女人,其他人誰也碰不得!”
還有,就算是分開,孩子也要打掉。
他要為蘇玥白的健康考慮。
經過慕容煙的事情之後,祁邵謁已經命令宋璟把房間的窗戶上全部加上欄杆,同時在院中放上警犬,阻止他再一次偷偷的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