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我回家安靜的待著,什麼時候臉上的傷落下去,什麼時候在給我出現在公司裡!”
他不過是想讓她好好在家裡修養著,儘管傷的不是很重,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臉,可是至關重要的呢。
蘇玥白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自嘲道:“你是擔心我給你帶來什麼不好的名聲嗎?”
臉上的傷痕,總會被人誤解成是祁邵謁做的不是嗎?
祁邵謁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戲謔的說道:“不過是不想讓你這副樣子礙我的眼。”
蘇玥白嘴角的笑容凝固,眼中閃過一抹失落,隨即又恢復成清冷的模樣,淡淡的說道:“那好,你把合同給我,反正還有幾天我們不就可以分開了嗎?礙眼的話,完全可以讓我立刻消失,永遠淡出你的世界。”
淡出他的世界,蘇玥白心中失落萬分,她想要得到那份束縛她自由的合同,可又不想離開他……兩年的相處,潛移默化中,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已經愛上這個男人,不是嗎?
祁邵謁擒著一抹不羈的笑,冷聲說道:“如果我說不呢?”
他還是要折磨自己嗎?
原來眼前的這塊冰並不是不能融化,只是執念太深,不想在這裡面前解除那顆冰凍的心罷了。
“祁邵謁,你這樣折磨我有意思?既然你愛著的人不是我,不如趁早放手,我們各自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難道不好嗎?”
該死的!看來她心中還真是有人了呢!
祁邵謁冷漠如刀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心中還在惦記著慕容煙吧,想要追求幸福,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這輩子都沒有可能!”
“你能束縛我多久,為了一段執念,耽誤兩個人的幸福,祁邵謁,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祁邵謁深邃的眼眸中閃射著兇光,臉上浮出猙獰的獰笑,冷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慕容煙不是嘛?可我偏偏不讓你們在一起,我看看你能做什麼!”
蘇玥白負氣摔門而去,徑直離開公司後,打了一輛車直接回到別墅中。
無論他是否同意,這次,蘇玥白都要離開!
祁邵謁在辦公室中肆意的發洩著情緒,落在辦公桌上幾拳後,他的情緒稍稍緩和,一張臉黑的嚇人,自言自語道:“該死的,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而蘇玥白回到家中,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行李,兩年的生活裡,她沒有從祁邵謁的身上得到一絲一毫的東西,這裡屬於她的一切,全是靠自己的勞動得來。
宋璟得知,本想上前詢問情況,可最終還是選擇撥通祁邵謁的電話,這種事情還是讓祁邵謁自己解決會更加得當一些。
辦公室中的祁邵謁得知她在收拾行李,整個人都怒了,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著車一路瘋狂的闖過幾個紅燈後,徑直的衝回別墅之中!
“哐當……”
蘇玥白正整理著行李,突如其來的推門聲把她嚇了一跳,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祁邵謁。
他深邃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死死的盯著蘇玥白,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隨著他的接近,蘇玥白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獨有的那種危險氣息,望著他猙獰可怖的臉,近乎扭曲的像是一個來自地獄中的惡魔。
“我們的合同馬上就要到了,我整理一下東西,難道也有錯?”蘇玥白定了定神,依舊蹲下來整理著沒有完成的工作,可剛要繼續剛剛的動作,男人的腳已經踢在行李箱上,整個行李箱應聲而飛,撞到一旁的牆壁,劇烈的衝擊似乎使牆壁上的乳膠漆退掉一層,而行李箱的衣物,零散滿地,一片狼藉。
蘇玥白從驚嚇中回過神,剛剛突然的一腳,險些落在她的手上,心有餘悸的望了望行李箱,不甘的起身,冷聲質問道:“祁邵謁,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邵謁一把抓住她宛如白瓷的脖頸,一直把她逼到牆角處。他那手臂上面青筋交錯,宛如長春藤纏在樹枝上,足以見得眼前的男人在盛怒之下,“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在我的身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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