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關頭,蘇玥白想要躲開已經不可能,眼看酒瓶就要砸在她的頭上,她的身子忽然輕了起來。
她被凌空抱起,雙腳離地,片刻間,就被一道堅實有力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酒瓶沒砸到她,卻落在祁邵謁的腦袋上……
血,順著祁邵謁的腦袋上留下來,他始終都紋絲未動。
望著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的血線,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祁邵謁,她瞬間反應過來,原來是祁邵謁幫她擋住致命一擊。
回過神來的宋璟第一時間衝上去,朝著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就是一腳,他穿著的是皮鞋,踢到男人肚子的瞬間,後者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臃腫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的飛出好遠,才被祁邵謁帶來的黑衣人給牢牢控制住。
“你……你流血了。”
從小平靜生活的蘇玥白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看著血一滴滴的從祁邵謁的臉上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她連忙扶住他。
祁邵謁摸了摸頭上的傷口,粘稠感讓他微微皺眉,瞥了眼被控制住的三個男人,毫無表情的命令道:“挑斷手筋腳筋,讓他們自生自滅。”
說完話的同時,他的身體彷彿失了重,一點點的滑倒在地。
……
醫院急救室前,宋璟來回踱步,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相比之下,蘇玥白稍稍鎮定些,她呆若木雞的坐在醫院長廊裡的椅子上,盯著手術室的燈出神的想著白天發生的事。
祁邵謁幫她擋下瓶子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傻了,不都說這種富家子弟都是自私自利麼?
可是,祁邵謁為什麼會選擇救她?
最重要的是,還害的他自己受傷。
她攥著手,始終都沒平復下心情,一分一秒的流逝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手術室裡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要是出事的話,那她可就一輩子都還不清這份恩情。
搶救室的燈暗下,主刀醫生率先從裡面走出來,蘇玥白剛要過去打聽情況,宋璟搶在她前面開口詢問,“醫生,祁總的狀況如何?”
祁邵謁被送到醫院的同時,院長就親自找到醫院裡最好的外科醫生來給他手術,主刀醫生自然知道祁邵謁的身份,抹了抹頭上的汗珠,拍著宋璟的肩膀說道:“縫了幾針而已,祁總身體素質很好,不出兩天就能下床。”
蘇玥白如釋重負的坐回到椅子上,高度緊張的她剛剛放鬆,渾身竟然提不起半點力氣。
祁邵謁被推到病房裡沒多久,就甦醒過來,此時只有蘇玥白在床邊安靜的陪著他。
“你感覺怎麼樣?”
“沒事。”
“要不要吃點什麼?”
“不吃。”
“那……對不起。”
“什麼?”
兩人一問一答,可病房裡的氣氛卻有點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