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祁邵謁的臥室在三樓,而祁裕德以及祁邵澤還有老爺子的房間都是在二樓,三樓裡都是傭人的房間,房間的設計多少有些簡陋,對比祁裕德幾人的房間是簡陋些,可相對於蘇玥白之前租的房子,這已經算是很不錯。
她整理東西的同時,樓下祁邵澤的房間裡。
“媽,你幹嘛要她住進來啊。”祁邵澤賭氣的坐到一邊,身邊坐著的是莊汀柔,後者的心情比祁邵謁還要忐忑。
蘇玥白知道的東西比較多,她還沒想到如何解決孩子的事,如果蘇玥白真的狗急跳牆,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佘莉老謀深算的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如同河流般逐漸聚攏,她隨即說道:“你懂什麼。你說你鬥不過祁邵謁,難道還要小柔鬥不過祁邵謁的女人?蘇玥白這個傻姑娘沒有那麼複雜,對付起來比較簡單,你們也省事。”
祁家兄弟反目是早晚的事,現在如果不是有祁老爺子坐鎮,祁邵謁絕對不會那樣安穩,佘莉考慮的自然長遠些。
祁邵澤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是祁邵謁也住進來了,會不會很麻煩。”
良久,佘莉才皺眉說道:“再麻煩的事也有解決的辦法。”
樓下氣氛詭異,樓上的蘇玥白倒是舒舒服服的整理著皮箱,祁裕德的下馬威根本就對她沒任何作用。
“扣扣扣—”房間門沒關,莊汀柔正站在門前敲著門。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禮貌了?”蘇玥白回頭瞥了眼是她,轉回身繼續整理床鋪。
莊汀柔慢條斯理的走進來,捂著鼻子厭惡的皺皺眉,還不斷的扇著眼前的空氣,“你這都在弄什麼啊,沒進門聞到一股子灰。你說說你,不會做事就交給傭人做,何必還要假勤快,弄得房間裡烏煙瘴氣。”
“是啊,您莊小姐多金貴啊,肚子裡懷著祁家的骨肉,肯定有傭人伺候著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學習做祁家兒媳的禮儀。”
她陰陽怪氣的諷刺著莊汀柔,弦外音是,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沒數嗎?
莊汀柔臉色一變,提到孩子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她嘴角一勾,朝著蘇玥白走過去,“來,我來幫你弄。”
蘇玥白一陣冷笑,一把推開她,“你啊,還是別在我面前假惺惺。”
一個踉蹌,莊汀柔後退幾步,幸好被剛剛路過的佘莉給扶住,後者瞪著眼睛,小心翼翼的扶穩莊汀柔後,冷喝道:“蘇玥白!你不知道小柔現在是有孕在身嗎!?”
“伯母,的確是我不小心,不是玥白推我。”
莊汀柔與佘莉一唱一和,看那模樣分明就是在演戲!蘇玥白自知佘莉不會站在她這邊,也懶得解釋。
佘莉摸著莊汀柔的手,親暱的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女兒,“你啊,就是心腸好。”
聽到她這麼說,蘇玥白差點吐出來,她心腸好?
這是她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聽到最好聽的笑話。
佘莉轉臉又變成另一副模樣,指著蘇玥白訓斥道:“一會,趕快給我下樓,既然是到這裡來學規矩,那我就教教你如何做好祁家兒媳。”說完,帶著莊汀柔消失在房間裡。
收拾好房間已經是半小時後,她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祁裕德接到朋友電話出去,沙發上還坐著幾個穿著打扮猶如貴婦般的老女人,正在圍著莊汀柔說什麼,好像都是些,“小柔人長得真漂亮啊”這類的話。而那幾個老女人中,佘莉當然也在其中。
注意到蘇玥白下樓,莊汀柔笑著起身,像是親姐妹般的跑到她身邊,拉著她到幾人面前,介紹道:“玥白,這三位是伯母的好朋友,左邊的是吳姨,右邊的是陳姨,中間的是柳姨。”
蘇玥白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幾人身上,完全沒記住誰是誰,看著三人幾乎與佘莉相同的厭惡嘴臉,就知道剛剛佘莉肯定再跟她們說自己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