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裡。
“你故意的是吧?”祁邵謁冷著臉,一直把蘇玥白逼到牆角才開口問道。
蘇玥白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說祁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跟寧羋是朋友,但我跟她不是朋友啊。”
“少給我那麼多的廢話!”
男人一聲冷喝,“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就乖乖的閉上你的嘴巴!”
她無奈的吐吐舌頭,腹誹道:閉嘴就閉嘴嘛。
重新回到餐桌,寧羋的電話早就打完,看到他們回來,她指著桌上被挑出來的那些圓蔥,說道:“我幫你把你不吃的東西都挑出來了,記性還是那麼差,在國外的時候,都是我提醒不要給你的那份加圓蔥,回國後,你自己還總是忘。”
看著兩人這副暖暖的模樣,蘇玥白低頭繼續吃著屬於她的那份牛排,不就是多認識幾年嘛,至於嘛。
祁邵謁也吃起了牛排,拿起高腳杯,淡淡的說道:“歡迎你回來。”
寧羋輕笑道:“謝謝。”
明明是三人的飯局,蘇玥白就像是與這場飯局無關的過路人,只能低頭吃著東西。
聽著兩人在那說當年的種種往事,她只能拼命的吃著東西,轉眼就吃掉屬於她的那份,然後看向祁邵謁,指著擺在他面前的牛排問道:“你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就幫你結局掉吧,浪費可恥。”
寧羋厭惡的瞥了她一眼,瞬間收回那麼粗鄙的目光,對蘇玥白的印象越來越糟,她就不明白祁邵謁究竟喜歡她哪點?
平凡無奇的臉蛋兒,不算隆起的酥胸,還是那呆萌可笑的醜態?
祁邵謁瞪著她問道:“你是餓死鬼託生麼?”
她想了想,努力的點點頭,“應該是,我平常也很能吃啊,難道你不知道?”
坐在她對面的寧羋叫來服務生,“給這位小姐再加份七分熟的牛排。”
蘇玥白連忙制止,“我就是擔心邵謁吃不掉那麼多,在吃一份的話,那我還是算了吧。”
寧羋笑道:“蘇小姐還真是風趣。”
一頓飯的時間過得很快,但對於蘇玥白來說簡直就是煎熬。寧羋始終都在那說著上學時候的事情,以及她和祁邵謁青梅竹馬的關係,雖然臉上始終帶著笑,但一頓飯還吃得是火藥味十足,她就知道,寧羋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祁邵謁拱手讓人。
但,現在的她就是祁家的少奶奶,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想到這,她開心的笑了笑。
寧羋有專門司機,離開米其林,她跟著兩人打好招呼,轉身上車離開。
她剛剛消失,蘇玥白忽然感覺身邊越來越冷,注意到祁邵謁那張殺人的臉,她才悻悻的把頭轉到一邊,“那個,我好像沒做錯什麼吧。”
由於吃完飯都是半夜,她只好跟著祁邵謁回到鄴園,一路上,祁邵謁始終板著那張臭臉……
她故意找話題說道:“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祁邵謁依舊眼不睜,頭不抬,彷彿對她視而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