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擔心醉,是不是晚上還想著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蘇若不斷調侃著眼前的女孩,似乎感覺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小顏的臉皮本來就薄,哪裡經得起她的一陣風言碎語呢,於是只能把一切都放到酒裡,一口直接喝掉杯中酒後,只感覺一陣頭昏腦漲……
意識也是逐漸恍惚起來……
蘇玥白見她瞇著雙眼,斜倚在沙發上,看起來真的是有些多,只能說道:“還是我們來吧,好久都沒有坐在一起好好的說說話了吧。”
蘇若笑道:“對啊。但是你與祁邵謁結婚,與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分別,你們兩個一直以來不都是這種狀態嘛。”
“算是吧,只是以前的吵架拌嘴會更多一點呢。”
可能回想起曾經的事情,蘇玥白的嘴角蕩著一抹饒有深意的笑,似乎曾經的不愉快,都已經變成現在的最美的記憶。
婚禮裡一直波瀾不驚,就會讓生活變得很無趣不是嗎?
三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解決掉整瓶紅酒,而此時的小顏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祁邵謁回到家中的時候,只看到三個女人攤在沙發上,看起來甚是狼狽,滿頭黑線的他一陣無語,小顏現在在這裡的話,那蘇勤是不是就要一個人進行洞房花燭了呢?
囑咐保姆把兩個女人全部送到客房之後,祁邵謁剛把蘇玥白送回到房間中,兩人正準備纏綿,蘇勤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過來。
長時間混跡社會的他,還是有著一些酒量的,下午加晚上的酒局硬是沒有讓他醉過去。
“她怎麼喝了這麼對的酒?我姐呢?”
蘇勤望著懷中的小顏,滿臉的問號。
平時哪裡見到過這個丫頭喝酒,莫非是今天高興的原因嗎?
祁邵謁指了指房間,隨意的說道:“你姐可能醉的還要更深吧。”
“沒想到女人在一起,竟然除去逛街,還能夠一起喝酒,哎……”
蘇勤抱著小顏離開後,祁邵謁回到房間中,此時的蘇玥白似乎已經清醒一些。
揉著有些陣痛的頭,見到祁邵謁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反倒是囑咐道:“能不能去幫我倒杯水?頭好痛。”
紅酒的後勁很大,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段時間就把她折磨的有些難受。
夜深人靜,現在已經是凌晨,祁邵謁剛剛已經麻煩過保姆一次,這次也就自己動手去倒杯水,注意到茶几上擺放的酒杯,不禁搖搖頭。
回到房間中,祁邵謁把誰遞給她後,才問道:“你是不是偷偷的把我的藏酒拿出來請客了?”
蘇玥白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什麼你的我的,我們今天剛剛結婚,你就跟我分的這麼清楚?”
祁邵謁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那瓶酒他都不捨得喝呢,竟然讓三個女人當成水一樣的給解決掉了?
“蘇若晚上有些不開心,我們才喝點酒的,你以為我喜歡喝呢?現在頭還痛的要死呢!”
似乎被頭疼折磨的有些難受,蘇玥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祁邵謁笑道:“誰讓你喝那麼多,明天早上起來有你們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