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選擇下鄉》第 258章 天下能人還是不少的(1)

作者:風來落雨·2個月前

周牧雲在他身邊坐下,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撥了撥地上的碎石:“張大哥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很多高手嗎?”

張鐵山掏出煙盒,抖出兩根菸,遞了一根給周牧雲,自己點燃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里帶著幾分滄桑:“不能說很多,但也見過一些。解放前在關內跑江湖的時候,見過幾個天津衛的老拳師,還有山東的螳螂門高手。不過自從遇到你,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才。除了當年我見過的那兩三個隱世的老怪物和幾個天才,其他人在你面前,哪還敢說是什麼高手啊。”

周牧雲挑了挑眉:“照你這麼說,你見過的人裡,大多數都是明勁修為?”

“那可不。”張鐵山點了點頭,語氣十分肯定,“十個人裡有九個半都是明勁,能摸到暗勁門檻的,百不存一。能真正突破到暗勁的,哪個不是天賦異稟,又吃了常人吃不了的苦。”

他看著周牧雲臉上不以為然的神色,連忙正色道:“周老弟,你可不能因為自己年紀輕輕就到了暗勁,就小看了天下人。能修煉到明勁,己經是千難萬難了。哪一個不是從七八歲就開始扎樁,扎到腿腫得像饅頭,下不了床;打沙袋打到手上的皮掉了一層又一層,骨頭都變了形。還要有師傅手把手教,家裡捨得砸錢買人參、鹿茸這些天材地寶補身子,缺一不可。多少人練了一輩子,連明勁的邊都摸不到。”

周牧雲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自己有掛,修煉起來一點也不費勁,自然體會不到普通人的艱難。張鐵山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卡在明勁巔峰,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修為有多難。

張鐵山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摁滅在石頭上,看著周牧雲,眼神里滿是好奇:“周老弟,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為,不知道師承何人?是哪個門派的高人?”

周牧雲笑了笑,淡淡道:“我沒有師傅,都是自己瞎琢磨的。”

“什麼?!”張鐵山手裡剛撿起來的石頭“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周牧雲,“無師自通?你竟然是無師自通練到暗勁的?!”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怎麼可能!古往今來,無師自通能練到明勁的都寥寥無幾,更別說暗勁了!你這天賦,簡首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周牧雲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年紀不大呢?說不定我和你一樣,只是看著年輕而己。”

張鐵山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周牧雲的肩膀:“哈哈,你小子還跟我裝。不過你說的也沒錯,看著年輕的,未必真的年輕。”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有些神秘:“不過我的情況特殊,全世界也找不出來幾家人能和我一樣。”

周牧雲心中一動,張鐵山是說找不出幾家人和他一樣,那證明還是有的,看來這世上的奇人異事,果然比他想象的要多。

“當然,像我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張鐵山繼續說道,“國內還有那麼兩三個隱世的家族,不過這些家族都藏得很深,從不輕易出世,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一般人就算活到老,也不可能有我們這樣的精氣神。”

他頓了頓,顯然不想再多說自己家族的事情,話鋒一轉,笑著說:“行了,不說這些了。周老弟,我們還是回去喝酒吧!你昨天喝了我半罈好酒,還說沒喝夠,今天我把最後一罈也拿出來,咱們不醉不歸!”

周牧雲也順著他的話笑道:“那感情好!不過我可先說好了,要是不夠喝,你可不能藏私。”

“哈哈,你小子太能喝了!”張鐵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總共就藏了三壇酒,昨天喝了一罈,今天再開一罈,就剩最後一罈了。不過對你嘛,我肯定捨得!走,回家!”

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山下走。回到石頭村的院子裡,張鐵山抱出他的陳年老酒,周牧雲則挽起袖子,開始處理昨天留下的熊掌。他先用開水燙掉熊掌上的毛,再用小刀仔細地刮洗乾淨,切成大塊,放在鍋裡用清水焯去血水。

張鐵山在院子裡生起了一堆火,架上鐵架,把切好的熊肉串在鐵簽上,放在火上烤。不一會兒,肉就烤得滋滋冒油,香氣西溢。

“真香啊!”張鐵山吸了吸鼻子,“我打了這麼多年獵,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香的烤肉。周老弟,你這手藝,比城裡酒樓的大廚都強!”

周牧雲笑了笑,往烤肉上撒了一把鹽和辣椒麵:“等會兒熊掌燉好了,那才叫好吃。熊掌最是滋補,正好給你補補昨天耗損的元氣。”

兩人坐在火堆邊,一邊喝著醇香的老酒,一邊吃著外焦裡嫩的烤肉。

酒過三巡,罈子裡的陳釀下去了大半,燉熊掌的香氣在院子裡飄得滿溢。張鐵山啃著一塊熊肉,灌了一大口酒,忽然重重嘆了口氣,臉上的豪爽褪去幾分,多了些落寞。

“說起來,現在這世道,練武的人是越來越少了。”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擱在解放前,關內關外的拳館遍地都是,隨便一個鎮子都能找出幾個明勁好手。現在倒好,整個東北三省,能數得上的暗勁高手,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周牧雲放下酒碗,問道:“是因為現在沒人願意吃苦了嗎?”

“吃苦是一方面,天賦更是可遇不可求。”張鐵山搖了搖頭,“但最要命的,還是藥材稀缺。練武就是拿藥堆出來的,從小要靠人參、鹿茸吊氣血,突破境界的時候更得有百年老藥護住心脈。現在好藥材都被管控起來了,有錢都買不到。別說百年人參了,就是十年份的,都得託關係才能弄到。”

他又灌了一口酒,語氣越發沉重:“還有功法。好多老祖宗傳下來的真東西,戰亂的時候都丟了、燒了。剩下的那些基本都是殘缺的,就這還被各大家族攥得死死的,不肯外傳。好多人練了一輩子,練的都是些花架子,連明勁的門檻都摸不到。我年輕的時候,還見過幾個能開碑裂石的老拳師,現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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