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過去。
抬起一腳,就將對方踢得飛出一米之外。
撞在牆上,又落回地上。
封閉的空間裡,迴盪著那人的慘叫聲。
站在旁邊的警察同志眉頭皺了皺,沒有阻止。
慕少程的皮鞋已經踩在了那人的臉上,狠狠一輾,那人痛得想直接暈死過去。
但下一秒。
他又被拽住衣領扯了起來。
再撞到牆上。
五臟六腑都痛得無法忍受時,慕少程終於放開他。
轉眸問秦綰,“綰綰,帶紙巾沒有?”
秦綰似乎有些意外他剛才的血腥暴力的行為。
眨了一下眼睛。
才低頭,從包包裡掏出一張溼巾遞給她。
“幫我撕開。”
慕少程理所當然的吩咐。
秦綰又把溼巾撕了包裝遞給他。
就見他拿著溼巾,很仔細地擦拭剛才碰了那個男人的每一根修長的手指。
明明散漫的動作,卻讓人從心底生寒。
擦完了手。
他把溼巾直接塞進對方的嘴裡。
嘴角勾出一抹嗜血,漫不經心地道,“我給你兩分鐘時間,不想死,你就交代清楚點。敢漏說不說,我就從你的手到腳……一樣一樣的割下來……我這人沒良心,別指望我對你客氣。”
秦綰安靜地看著那人被慕少程嚇得臉無血色,身子發抖。
“我,我說,我說。”
剛才警察審了二十幾分鍾,他都是敷衍了事。
沒想到,慕少程兩分鐘讓他老老實實。
果然,還是要動手。
慕少程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聽著他交代是誰指使他去毀掉秦綰的。
”……錢塊萬一我了給。字名麼什道知不我,人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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