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說完，坐正身子。
示意他畫。
慕少程嘴角勾了勾。
放開她的手，指節修長的大掌輕捏在她肩上。
秦綰端坐在椅子上，用手機設定了秒錶，說了聲，“開始。”
慕少程彎下身子，先對著她左邊的秀眉比劃了一下。
又調整了一個姿勢。
然後對她說，“仰起點臉。”
秦綰看他一眼，不配合，“我不喜歡仰著臉，不舒服。”
慕少程從窗前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
然後一隻手撫上秦綰的腦袋，另一隻大掌拿著眉筆，筆尖輕輕地落在她眉毛上。
由於側對著鏡子。
秦綰看不見他畫得怎樣。
她眸子裡映著他專注的模樣。
感覺到他輕緩的動作，筆尖輕輕畫過她的眉，和她的畫法不太一樣。
甚至，帶著些許的笨拙。
“別動。”
她剛想動一下，就被他制止。
男人的聲音低低地，裹著輕微的啞。
她不高興地哼哼一聲，“你到底會不會，要是不會就認輸，反正五分鐘一到，你臉上還是要畫烏龜的。”
慕少程低笑，“我的字典裡，沒有認輸這個詞。”
秦綰，“……”
那一會兒就讓你有。
慕少程把她的心思看在眼裡，嘴角勾著好看的弧度。
“你們女人不都是喜歡紋眉的嗎？你怎麼要天天自己畫？”
“你在說誰，蘇情嗎？”
秦綰嘲諷地問。
慕少程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她是紋的嗎，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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