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見她不回答，越發暴躁，“你可以恨我一輩子。”
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留住她。
心裡有多煩燥不安，手上的力道就有多大。
直到秦綰吃痛地聲音鑽進耳裡，“慕少程，你弄疼我了。”
他才猛地清醒。
看著她泛紅的眼圈，他像是突然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手上一鬆。
一聲“綰綰”溢位薄唇。
秦綰看著他眼底從肅殺，矛盾，掙扎，狂怒……到最後的茫然無措。
閉了閉眼，緊緊地抿抿唇，把卡往他襯衣胸口的口袋一放，轉身就朝路邊的計程車走去。
“你要去哪裡？”
慕少程在秦綰上車前，再次拉住她。
不等她發作，就說，“我送你，不管你去哪裡，我都送你。”
秦綰看著他。
他眼神已經平靜了下來。
似乎剛才的那些情緒都只是錯覺。
只有隱隱作痛的手腕處，提醒著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想要了她的命。
“送我去機場吧。”
秦綰上了他的車。
她不想跟他有肢體上的爭執。
車子上路，慕少程問秦綰，“是回帝都嗎？”
“嗯。”
轉眸，他的視線掃過她的手腕，又減速，把車停在路邊。
“你停車做什麼？”
秦綰不解地問。
慕少程低頭，開啟儲物箱，從裡面拿出一支藥膏。
傾身抓過她的手，“對不起，剛才我用力太重。”
他說著，擰開藥膏。
擠了一點在食指指腹上，再輕輕地抹到她手腕，一圈一圈，溫柔地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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