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漲紅了臉:“你……”
說著,梁肆年滾燙的大手掐住了梁婠笙的細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撫摸著她的臉頰。
“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就臉紅?”
梁肆年扣住她的後腦,親了上去。
梁肆年的吻又急又兇,親了一會兒之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了動作,靠在沙發上:“差點忘了,是你要謝我。”
“應該是你賣力才對,怎麼還能讓我賣力呢?”
“這麼沒有誠意?”
梁肆年握住梁婠笙的手纏在他的腰上:“笙笙,乖,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
……
一個小時後,梁肆年反客為主。
他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嘴唇和脖頸上。
他的吻一落到梁婠笙的脖子上,梁婠笙的呼吸就更亂了,吮吸碾磨之間,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了一起。
他要用新的、讓她快活的記憶,去覆蓋掉那段讓她不開心的記憶。
……
兩個小時之後。
沙發上的衣服雜亂無章地纏成了一團,椅子上是團成一團的毯子,桌子上的檔案都被掃落在了地上。
臥室的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一遍。
梁婠笙渾身無力,梁肆年把玩著她的髮絲,修長的手指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髮絲,他嗓音暗啞地說道:“這回可記住了,我是怎麼取悅你的。”
“下次,可不能這麼沒良心。”
剛才,梁肆年愛她愛到她不斷地求饒,他才罷休。
梁婠笙喊的嗓子都啞了,只軟綿綿地點了點頭。
梁肆年忽而正色道:“那些混混是在哪裡抓到你的?你們學校的治安這麼差嗎?”
要是在學校裡面都能被這些壞人給帶走,他說什麼也要和學校的校長好好談一談。
若是這校長管不好,那就換一個人來當。
梁婠笙搖了搖頭:“不是在學校裡面,是在學校外面的一個巷子裡。”
“我是出去買東西的,可那幾個人的動作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呼救、逃跑就被他們給拽走了。”
梁肆年抬起她的手腕細細地看了看,看著上面有些紅痕:“學校裡面不是有超市嗎?為什麼還要到外面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