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哼哼唧唧的聲音越來越大。
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宴會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怎麼會聽到這種聲音?
郝婧怡正坐在樓梯的臺階上,聽著這動靜傳到了外面,立刻清醒了不少,她站起來往外面看了看,看到樓下有幾個還沒有回家的聽到這個動靜都是目瞪口呆。
“婷婷,你可真香……”
“松哥哥,你也香,快來,快……進來……”
來參加白榴樂的賓客之中,女賓叫婷婷的,男賓叫松的,就那麼兩個人,眾人聽著裡面不斷傳出來的聲音,也都猜到了裡面的人是誰,頓時更加震驚了。
這柳婷婷和這個周松都是各自已經訂婚了的,豪門聯姻,在這個圈子裡面大家早就傳遍了。
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在訂婚之後,雙雙出軌劈腿,還在別人的生日宴會上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一位穿著墨綠色禮服的夫人用羽毛扇半掩著唇:“柳家和周家的婚約,大家都還說兩個人是金童玉女,佳偶天成,這轉頭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真丟人啊!”
“還好不是我家的親戚,不然吶,都要連累我家的女兒侄女兒不好嫁人了。”
旁邊挽著年輕女伴的銀髮紳士輕輕嗤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金童玉女?怕是同床異夢,我聽說,那個柳婷婷表面上乖巧端莊,私底下菸酒都來,時常出入酒吧和夜店,沒日沒夜地蹦迪,原以為訂了婚能收心,豪門體面總要顧的,沒想到啊……”
“何止是沒顧體面……”
一個穿著粉色抹胸短裙、看起來更年輕些的名媛湊過來,眼裡閃著興奮又鄙夷的光,她剛從露臺方向回來:“我剛想去透口氣,差點撞個正著。”
“就在那盆南洋杉後面,兩個人……嘖嘖,柳婷婷那條高定禮服的肩帶都快滑到手肘了,半個胸脯都露了出來,渾身酒氣,周松的領結也是歪的。”
“那股子香水混著酒氣的味道,隔老遠都聞得到。”
“白家小姐的生日宴,他們也敢這樣胡來,真是不把主人家放在眼裡,也不把各自未婚夫、未婚妻的家族放在眼裡。”
一位面容嚴肅、戴著珍珠項鍊的年長女士搖了搖頭,語氣沉痛:“要我說,這豪門裡頭,我就覺得梁家的那個好,品行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可就是最近忽然說她是假千金,可惜了,不然吶,我還挺想讓她當我的兒媳婦的。”
……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郝婧怡滿意地點了點頭:“柳婷婷,讓你欺負我家笙寶,明天就讓你沒臉見明天的太陽!”
至於那個年長的婦人說的話,郝婧怡哼了一聲:“想讓笙寶當你兒媳婦?你還挑上了,我們家笙寶還未必願意呢!”
她心裡高興,整個人快活地都要飄起來了,宴會廳的金色水晶燈在身後漸次熄滅,郝婧怡覺得腳下的大理石地面變成了棉花,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雲端。
“小心。”
就在她得意忘形地快要摔倒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環住她傾斜的肩膀。
那隻手溫暖乾燥,隔著真絲晚禮服的薄料:“小心點,這要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會很疼的。”
“而且,這裡到市中心的醫院,可不近。”
林遠州的身上的味道很是清冷,與宴會廳裡甜膩的香檳味截然不同。
郝婧怡迷迷糊糊地想,這味道真好聞,像深冬山林裡覆雪的古木:“我沒事……”
她試圖站穩,高跟鞋卻狡猾地一崴。
。了起抱橫打州遠林,轉地旋天,秒一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