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輕吮,每一次舌.尖的交纏,都讓她渾身發軟。
梁婠笙聲音不穩地問他:“你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梁肆年笑道:“哪裡不一樣了?”
以前的梁肆年雖然也熱衷於此事,但是並沒有這麼多的花樣。
他很喜歡用鼻樑頂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然後去親她的脖頸。
看著梁婠笙走神,梁肆年有些不滿:“怎麼,不喜歡我用鼻樑頂你?”
“那我可以用其他的地方頂,要不要試一試?”
“你……”
“不頂你的下巴,頂其他的地方。”
……
“你少胡言亂語。”
房間裡的燈沒有關,但是眼睛上蒙著紗布,梁婠笙看到的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能看到男人的俊臉還有他那晃動的胸膛。
……
次日一早,梁婠笙醒過來的時候,梁肆年已經去公司了。
傭人送來了熱牛奶、三明治和牛油果醬,她下床去洗漱,感覺這次的腰沒有那麼不舒服了,她忽而想起來昨天晚上,梁肆年在她的腰下面墊了一個柔軟的墊子。
有了那個墊子借力,腰上就沒有那麼酸了。
梁婠笙洗漱好之後,她喝了一口熱牛奶:“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婧怡是在榴樂那裡住下了,還是回家了,有沒有安全到家?”
她給郝婧怡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另一邊的公寓裡,郝婧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
她在學校的宿舍裡面留了床位,也在外面租了一個小公寓,避免在外面做兼職或者是去參加party的時候,回來的晚了趕上門禁就進不去宿舍了。
她開啟手機,看到了一條好友申請,是昨天晚上的一條申請。
她通過了林遠州的好友申請,腦海中迷迷糊糊地出現了一些記憶的片段,似乎是林遠州把她給送回來,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還給她燒了熱水,臨走的時候加了她的好友。
【郝婧怡】:謝謝你昨天送我回家,也謝謝你幫我去拿那個音響,我欠你兩個人情!
【林遠州】:舉手之勞。
郝婧怡看著他給自己的回覆,真是個古板,人看著很古板,訊息回的也很是古板。
正想著,郝婧怡看到了梁婠笙發過來的訊息,她剛要回復她,她的電話就震動起來,是梁婠笙打過來的。
“婧怡,昨天的事情我看到娛樂報道了,在你老闆女兒的party上鬧出那麼大的事情,她會不會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