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的兩隻手腕被他握住,被他壓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你……”
梁婠笙話音未落,梁肆年的氣息已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他的吻驟然加深,他撬開她的齒關,s長驅直入,吻的很急很重,又因為他要時不時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所以會偶爾停頓調整動作。
唇瓣輾轉廝磨,你來我往,糾纏不清。
琴房裡面本來就隔音,十分的安靜,只剩下唇.舌交纏間濡.溼的水聲,和他近在咫尺的、灼熱而纏亂的呼吸。
“你剛才不是才……”
梁肆年一邊和她糾纏,一邊笑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總不能中午吃了飯,晚上就不吃了吧?”
“晚上吃了飯,偶爾不是還要吃夜宵?”
梁婠笙很想說他這哪裡是偶爾,分明就是每晚都要吃夜宵,吃的還很多。
梁婠笙調侃他:“你也不怕撐著?”
剛才還說讓她抓緊時間練琴,這會兒他倒是練上了。
梁肆年重重地親了她一口:“調侃我?你從來都沒有餵飽過我,又怎麼會撐著?”
更熾烈的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
良久過後,兩個人的意識開始飄忽,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柔情之中。
……
次日早上,因為要去學校,梁婠笙便沒有貪睡,和梁肆年一起起來了。
梁肆年今日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在衣帽間裡給梁婠笙挑了一條淡粉色的長裙:“笙笙,今天你穿這套裙子吧。”
說著,梁肆年把裙子掛在了梁婠笙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又拿過來一雙配套的裸色高跟鞋。
“好。”
梁婠笙昨晚上翻來覆去地被他折騰的夠嗆,正好也懶得再去挑衣服了。
而且,這條長裙正好能把大腿、小腿全都包裹住,不至於露出那些曖昧的紅痕。
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梁肆年用力地吮著她的脖子,她渾身發軟,嗓音發顫地埋怨他:“不要留下那麼多吻.痕。”
“我還要回學校,被人看見了不好。”
梁肆年逗她:“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是琴吻,練琴的時候留下來的。”
梁婠笙無奈:“我室友又不是傻子……唔……你……”
“琴吻只會在一個地方留下痕跡,又不會弄的滿脖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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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