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梔梔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梁烷軒正靠在廊柱上玩手機,她走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一會兒你記得幫我。”
之前在祠堂裡差點兒掐起來的兩個人,這會兒倒是像一對好兄妹了,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最是團結。
梁烷軒抬眼,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你確定要這麼幹?”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樣子,裝什麼乖巧懂事?好像咱們梁家虧待了她似的。”
梁梔梔挑眉:“怎麼,你怕了?上回咱們兩個跪祠堂的時候,可就是因為她,害的我膝蓋疼了三天。”
梁烷軒沒說話,跪祠堂這種事情他從小到大倒是也沒有少跪,他並沒有像是梁梔梔那樣那麼痛恨梁婠笙。
畢竟,他這二十幾年都是當著梁家的公子哥兒,不像是梁梔梔將近二十年的榮華富貴的生活從小就被梁婠笙給佔去了。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整日怪無聊的,乾點兒壞事兒也能圖個樂。
“一會兒上熱菜的時候,我負責絆倒傭人,她坐在上菜口,那些熱湯肯定會灑在她的身上。”
梁梔梔湊到梁烷軒的耳邊:“肯定會把她給燙到。”
梁烷軒反問她:“要是沒有燙到呢?”
“我還有後手,那裙子是白的,一灑一個準,”
“然後她就得去換衣服,等她回來,咱們就假裝關心她,讓她坐你那個位置。”
梁梔梔指了指梁烷軒旁邊的椅子:“那椅子腿我讓人動過手腳,一坐就塌,當眾出醜,讓她摔一個大屁墩!夠她受的。”
梁烷軒看了她一眼:“你找誰動的?”
“三叔家的司機,給了兩百塊錢。”
梁烷軒沉默兩秒,忽然笑了:“行啊你。”
“那是。”
梁梔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跪祠堂那陣子,也沒白跪,好歹琢磨出點東西。”
兩個人正說著,梁婠笙走了進來,她特意和梁肆年分開進來。
梁梔梔走過去冷嘲熱諷:“呦,這是誰家的窮親戚來打秋風來了?”
她上下打量著她,出言諷刺:“你這穿的是什麼啊,裙子領口的鑽石是假鑽吧?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梁婠笙笑了笑沒有說話,一副看猴子上樹的表情,只轉頭看了一眼。
梁梔梔跟著轉頭去看,一看是梁肆年走進來了,頓時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梁婠笙知道梁肆年可能沒有聽到梁梔梔說的全部的話,但肯定是聽到了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就給了梁肆年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用眼神調侃他:“瞧瞧你挑的好裙子。”
梁肆年輕咳的一聲,走過她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別聽她的,鑽是真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