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昨天晚上樑肆年不做人,害得她睡到了這麼晚。
正在心裡罵著那個慾求不滿的男人,門口忽然傳來打噴嚏的聲音。
梁肆年走了進來:“笙笙,是不是你在罵我?”
梁婠笙下床去洗漱:“你怎麼不叫我?”
梁肆年笑道:“我這不是進來叫你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在車上吃,我們不會遲到的,一定十二點準時到匯合的地方。”
……
梁婠笙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忽而瞧見牆上多了一個東西。
在別墅客廳正中央的牆上,掛著一個淺胡桃木色的長方形的大相框裡,相框裡是一張獎狀,獎狀上面寫著:“校園小提琴比賽一等獎”。
陽光正好照在獎狀上,把那幾個燙金的字照得亮晶晶的。
梁婠笙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四下看了看,就看到了嘴角噙著笑的梁肆年:“是不是你讓人掛起來的?”
梁婠笙簡直要社死了,獎狀這東西她還是想要放在自己的屋子裡面的,掛在客廳,每一個來客廳的人都會看到!
梁肆年的眼中滿是自豪與得意:“我家笙笙獲得獎,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梁肆年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一副內斂的樣子,情緒很少外露,只有因為梁婠笙的事情,才會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傭人王媽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頭擺著一杯溫牛奶、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個煎雞蛋:“我就說嘛,婠笙小姐的小提琴拉的最好聽了。”
“我有個老姐妹,老姐妹的家裡樓下是開藝術培訓的,哎呦,別提那小提琴拉的有多難聽了……”
她把托盤裡面的東西裝進保溫盒裡,遞給梁肆年。
梁婠笙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抿著嘴唇笑了笑:“王媽,您別這麼說……”
“我說的是實話!”
王媽一揚下巴,雙手叉在圍裙兜裡,腰板挺得直直的:“昨晚上我還和管家說呢,說這獎狀往牆上一掛,整個屋子都不一樣了,看著就體面。”
“先生和婠笙小姐還是太謙虛了,要是我那孫子孫女得了這樣的好名次,我一定把獎狀貼在村子口,每隔個兩米就拉一條橫幅,上面寫著‘熱烈祝賀XXX獲得第一名’!”
梁肆年的眼睛一亮:“王媽這個提議好,你現在就去……”
話還沒說完,梁婠笙就朝著梁肆年看了過去,那眼神里滿是抗拒,梁肆年笑了笑:“你現在就去收拾收拾廚房吧。”
……
中午,陽光曬得人發昏。
四人約在服務區口集合,梁肆年的黑色邁巴赫早早停在服務區,他靠在車門上接電話,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百達翡麗的腕錶。
片刻後,一輛保時捷呼嘯而至,穩穩地停在邁巴赫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