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想到了什麼,解釋道:“你今天早上看到的,不是我不尊重你,對你產生了什麼念頭,就是……男人晨起正常的反應,你知道的。”
郝婧怡的臉上一紅:“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你快開車吧,笙寶他們一定等著急了,昨晚的事情……還有今早的事情,你別說出去哈……”
林遠州笑了:“你放心,守口如瓶。”
……
四個人重新聚在了一起,梁婠笙看著郝婧怡,梁肆年看著林遠州。
“沒受傷嗎?”
林遠州擺了擺手:“沒事,交警判了對方全責,我們都沒有受傷,對方的保險賠償。”
梁肆年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去沙灘。”
“我們打算去潛水,你們要不要一起?”
郝婧怡擺了擺手:“我想去抓螃蟹和蝦,順便玩水。”
林遠州附和道:“我也想去撿點兒貝殼。”
梁肆年好笑地看著林遠州,他認識林遠州這麼多年了,就沒聽說過他喜歡貝殼,分明就是想要和笙笙的閨蜜在一起。
陽光把沙灘曬成一片柔軟的燙金,海浪一層層推上來,又退下去,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梁肆年帶著梁婠笙去潛水。
梁婠笙換了緊身的潛水服,這潛水服是深灰色的,從脖頸一直裹到腳踝,面料薄薄一層,卻意外地保暖。
溼了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胯骨、還有起伏的胸口輪廓。
“過來。”
梁肆年站在她身側,手裡拎著一隻面鏡。
他穿著一套純黑色的潛水服,肩寬背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青筋隱約浮在皮膚下。
同樣的緊身布料穿在他身上,像是另一層皮膚,每一塊肌肉的起伏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胸肌、腹肌、腰側那條收緊的線條。
梁婠笙一向都對梁肆年渾身的力量和他的好身材有著清醒的感知,可他今日穿著這樣緊身顯身材的衣服,更顯得他寬肩窄腰,鼓鼓囊囊。
梁婠笙移開眼,踩著水走過去。
梁肆年抬手,把面鏡的綁帶撐開,示意她低頭。
她乖乖垂下腦袋,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側,他把面鏡輕柔地扣在她的臉上,綁帶繞過她的後腦,手指收緊,調整好鬆緊。
“緊嗎?”
“還好。”
他嗯了一聲,又拿起呼吸器,捏著她下頜讓她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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