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正說著,梁婠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在學校門口,過來。”
劉宇辰還在說著什麼,梁婠笙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她胡亂應了幾句,匆匆結束對話:“學長,不如你直接把曲目單發到我的手機上吧,我有點急事。”
梁婠笙說完就快步往學校門口走,走了大半段路口,在拐彎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拽了進去。
梁婠笙曾經和梁肆年說過,他的車子太招搖了,來接她的時候最好不要距離校門口那麼近,會被人給看見的。
梁婠笙的手腕吃痛,被他拽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梁肆年點燃了一支菸,猩紅的光點在車窗邊忽明忽暗。
梁婠笙能感受的到,他在生氣。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她熟悉的雪松香水混雜在一起,梁肆年沒有看她,掐滅菸蒂,讓司機小王啟動了車子。
梁婠笙繫好安全帶,聲音放得很輕:“小叔怎麼有空過來?”
梁肆年讓她晚上回家吃飯,她以為只會是王叔過來接她,王叔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駛出校園附近的道路。
王叔掉頭,路過剛才梁婠笙和那個男同學站著的那個位置時,他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臺階,語氣聽不出情緒:“怎麼,我不能來看你?”
“剛才那個男人,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先是李在宇,現在又是她大學裡面的男同學,梁肆年的胸口發悶,氣血翻湧。
真想把她給關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見到她。
梁婠笙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斟酌著開口:“那是我的學長,在討論參加比賽用哪支曲子。”
梁肆年皺著眉頭:“談論曲子,要離的那麼近嗎?”
其實剛才梁婠笙和劉宇辰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特別近,只不過,兩個人站在欄杆旁,劉宇辰在梁婠笙的背後按著欄杆,梁婠笙並沒有感受到,但是從梁肆年的這個角度來看,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在摟著他的女人,還湊到她的耳邊,兩個人挨的很近的說話。
梁肆年的嗓音低沉:“我之前說過什麼?”
“你身邊如果有其他的男人,我會……把你關起來。”
梁婠笙急了:“是他主動過來找我說話的,而且,他並沒有和我表白過,應該就是把我當普通的同學的。”
梁肆年搖了搖頭:“男人最懂男人了,他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不一般。”
“小叔……”
“肆年,我……”
長時間的靜止終於讓梁婠笙忍不住轉過頭看他,梁肆年的側臉在流轉的霓虹燈光裡明明滅滅,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得有些緊。
“梁肆年。”
她小聲叫他,他這才終於看了她一眼,那雙總是盛滿溫柔或戲謔的眼睛,此刻深沉得望不見底,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平靜地移開。
他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她在心裡已經把他預設成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可是,他為什麼會誤會學長是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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