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劉宇辰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像是有著冰封千尺的寒意,帶著審視,帶著嘲弄,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劉宇辰,你是叫這個名字是吧?”
劉宇辰木然地點了點頭。
梁肆年:“以後,不要出現在笙笙的面前。”
他的笙笙那麼好,身邊怎麼能被這樣的腌臢圍繞著?
“你的心,太髒。”
看著劉宇辰眼中的那一抹不甘,梁肆年的嗓音更冷了幾分:“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說著,梁肆年起身,長腿一邁走出了咖啡廳。
劉宇辰呆呆傻傻地坐在椅子上,他不是梁婠笙的小叔嗎?
梁婠笙不是他的學妹嗎?學校裡面那麼多學妹都喜歡他,她難道對他沒有好感嗎?她難道沒有在他的小叔面前提起過他嗎?
怎麼事情的進展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怎麼就被自己給搞砸了呢?
劉宇辰煩躁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
出了宴會廳之後,薛助理低聲問他:“梁總,這件事情是否要告訴婠笙小姐?他是婠笙小姐的同學,這樣做會不會……”
梁肆年的腳步一頓:“你想說我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畢竟,他還是一個沒進入社會的大學生,和那些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十幾年的公司老總不同?”
“首先,想利用笙笙跟我談條件,利用女人,人品不行,家教不行。”
“其次,商業檔案的撰寫過程偷懶耍滑,利用了工具之後連人工複查都懶的做,做事情這麼不認真不靠譜,關鍵資訊不多方求證,沒有責任心。”
薛助理瞭然地點了點頭。
梁肆年吩咐道:“薛助理,去查一查他,把他祖孫三代的血親,不管是不是旁支,都給我查清楚。”
梁肆年揉了揉眉心,薛助理那邊迅速地下達了相關的指令。
……
晚上,梁肆年回別墅的時候,梁婠笙正在洗澡。
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頸側,熱氣氤氳了整個淋浴間。
洗著洗著,梁婠笙忽而聽到浴室的門似乎被人給打開了。
這浴室的門她雖然沒有反鎖,但是都是密碼門,想要從外面進來的話,得有密碼才行。
難道……是梁肆年推門進來了?
梁婠笙朝著外面喊道:“裡面有人!我在裡面洗澡!”
梁肆年低笑了一聲:“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