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正將整雞的脖頸彎過去,讓雞喙銜住翅尖,聽到賈瓷蓉的話,手裡的雞差點沒掉在地上。
她總不能實話實說,說那人是她吧?
賈瓷蓉問得隨意,像是不經意地關心,她的一雙眼睛卻盯著梁婠笙的側臉,不放過一絲細微的變化。
梁婠笙將方肉擺正,紅紙襯得那五花的紋路格外分明。
她抬起臉,神色平平的,像一汪不起漣漪的水:“大伯母,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平日裡忙著練琴,不怎麼關注這些的。”
賈瓷蓉的面上依舊是笑吟吟的,眼底卻沒什麼笑意:“罷了,你不知道就算了,他是個鋸了嘴的葫蘆,什麼都不說。”
“我這也是關心他,可他什麼都不說,我也幫不上。”
“我和你說的這些話就是我們兩個閒聊家常,你可別和你小叔說。”
梁婠笙點了點頭,很是乖巧。
“對了,你現在身邊沒有了保鏢跟著,是不是舒服順心多了,感覺行動都方便了不少吧?”
梁婠笙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賈瓷蓉為什麼忽然和她說起了這件事情,她點了點頭。
其實梁肆年有在梁婠笙的身邊安排保鏢,不過,那些人都是在暗中保護她,不會直接跟在她的身後,引人注目。
賈瓷蓉繼續說道:“小九,就是你九姑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非要重新招保鏢,說著之前的那個用著不合心意。”
“雖然是麻煩了一些,可誰讓你九姑姑是老爺子最寵愛的小女兒,雖然是麻煩了一些,但她想要重新招聘保鏢,那便由她去吧。”
梁婠笙聽著賈瓷蓉的吐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著。
終於,等賈瓷蓉聊夠了,梁婠笙才離開。
……
離開了祠堂之後,梁婠笙長舒了一口氣,她總覺得和賈瓷蓉這樣的人說話,實在是太累了。
她往自己住著的客房那邊走,走到二樓的時候,忽而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敲了敲房間的門。
梁婠笙下意識地抬頭去看,覺得那人很是眼熟,她暗自嘀咕了一句:“這不是小叔嗎?”
“小叔在這裡幹嘛?”
梁婠笙好奇地放輕了腳步往樓上走,走到她剛才看到的那個位置,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梁肆年竟然大晚上的進了梁思寧的房間?!
看到了不該看的,驚訝過後,梁婠笙有些心煩意亂。
梁肆年晚上去找梁思寧做什麼?
他不是說他不喜歡她,而且他們兩個是同父異母……是不是她想多了,梁肆年這會兒去找她或許是有要緊的事情?
“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
正想著事情,梁婠笙忽而被男人的嗓音嚇了一跳,捂著心口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梁肆年的那張俊臉,她驚訝又狐疑地看了看梁肆年,然後又看了看梁思寧的那間房間。
房間是門並沒有開啟,還是緊緊地閉著,也就是說沒有人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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