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的呼吸重了幾分,微微抬起頭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梁婠笙仰著頭,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在她身上點起一簇簇火焰,燒得她渾身發燙,意識模糊。
“你別鬧,隔音不好,我們能聽到隔壁的動靜,隔壁的動靜也能聽到我們……”
梁肆年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描摹她的曲線:“隔壁忙著呢,哪有心思聽我們這裡的動靜。”
隨後,他猛地掀開她的裙子,大掌掐住了她的細腰。
他的另一隻手往下……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了進去,借力緩解著難耐,可梁肆年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手更加地用力了一些。
梁肆年在門口磨蹭,卻遲遲不進去。
梁婠笙呼吸急促,思緒紛亂,理智已經被情慾所戰勝,只想要的更多。
梁婠笙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卻沒能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半分。
梁肆年的唇還貼在她頸側,一下一下,若有若無地擦過那層薄薄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那裡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把他的氣息更深地送進血管裡。
“笙笙……”
他叫她,聲音低得發啞,飽含情|欲。
梁婠笙沒有回應他的話,不是不想回應,而是應不出來,她的身子發軟,喉嚨發緊,若是這會兒說話了,調子肯定會變的軟綿綿的。
她不想讓梁肆年聽出來她的變化。
梁肆年抬起頭來,他的眼睛格外深,瞳仁裡映著一點她的影子,更多的是一種讓她不敢直視的東西。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角,那裡剛剛被他吻得有些腫,被指腹擦過的時候帶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麻。
他又叫了一聲,比剛才更低:“笙笙,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梁婠笙的睫毛顫了顫,她張了張嘴,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嗯……”
那聲音又軟又輕,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像自己發出的。
梁肆年就那樣看著她,指腹還停在她唇角,不催促也不退開,像是在等,又像是在給她時間。
她剛才只說了一個字,可那一個字媚的入骨。
可這種等待比催促更讓人難以承受。
梁婠笙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目光裡了,她想偏開頭,可後腦勺抵著牆,無處可躲。
她想垂下眼,可他的視線像是有什麼東西拽著,讓她怎麼也移不開。
像是黑洞,像是深淵,拉著她肆意沉淪。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還低:“笙笙,告訴我,你到底是想還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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