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香獐子精,你全家都是香獐子精!”
那語氣,又急又氣,偏偏聲音軟糯糯的,聽在梁肆年耳朵裡,比任何撒嬌都更能讓他心神盪漾。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逼仄的儲藏室裡輕輕迴盪。
梁婠笙更惱了。她想推開他,可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動,反倒是自己的指尖被他胸口傳來的溫度燙得發軟。
“你還笑?!”
“香獐子精很臭的!”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收緊了手臂,整個人重新跌進他懷裡。
梁肆年放柔了語氣:“香獐子是小型鹿科動物,全身褐色,可愛著呢,身上會散發異香。只有臍囊被割下後,分泌液乾燥成麝香的過程中會發出惡臭味……”
“而且,花姑子漂亮著呢,姿容勝雪,天然去雕飾。”
梁婠笙不愛聽梁肆年說這些,她就是不喜歡香獐子精。
“那……”
梁肆年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認真的沉吟:“你是鳳凰,鳳凰好不好?”
梁婠笙的動作頓住了。
“百鳥之王,雄為鳳,雌為凰,象徵祥瑞,也象徵太平。”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著。
他的聲音輕了下來:“我們兩個,一個是鳳,一個是凰,生生世世不分離。”
“誰要和你生生世世不分離……唔……”
話沒說完,唇再次被堵住。
良久之後,逼仄的空間開始下雨,細細密密地敲著玻璃。
……
過了很久,梁肆年喘|息著:“或者,鳳凰都給你當。”
“那你是什麼?”
梁肆年低下頭,看見她埋在自己懷裡的發頂,還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後頸,那裡還有他方才留下的痕跡,淺淺的紅色。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我?”
他的唇貼上她的發頂:“我是你夫君。”
梁婠笙的耳朵尖瞬間紅了,她想抬頭說什麼,卻被他按住後腦勺,重新按回懷裡。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別動,讓為夫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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