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字地說,咬字很清楚,生怕梁婠笙聽錯了重複錯了:“梁婠笙只和梁肆年做親密的事情。”
他說完這兩句之後,並沒有立刻讓她重複,而是停了幾秒,像是在等這些話先在她混沌的大腦裡走完一遭。
梁婠笙消化了好一會兒,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來,像是在努力理解一句很難的外語,嘴唇無意識地動了動,默唸著。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認真的、想要完成任務的語氣開口:“梁婠笙只和梁肆年……”
說到這裡她忽然卡住了,眉心蹙得更緊,那個“睡”字像是到了嘴邊又忘了,急得她眨了眨眼,睫毛撲扇了兩下,又小聲地、試探似的接了一句:“……在一起睡?”
梁肆年沒忍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嗯對。”
梁婠笙跟著歪著腦袋重複:“嗯對。”
梁肆年被她逗笑了,她的眼睛有些迷離又帶著些純真,帶著醉酒之人的迷濛之感:“不是重複‘嗯對’這兩個字,而是重複我剛才說的話,後面還有一句呢?”
“哪一句?”
梁婠笙歪著頭問他,她的雙頰紅紅的,腦袋懵懵的,記住這一句話都有些吃力。
梁肆年看著她這副又乖又媚的樣子,眼底的欲色深了深。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掌心托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插進她的髮間,輕輕地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對正自己。
“梁婠笙最喜歡梁肆年,梁婠笙只和梁肆年做最親密的事情。”
梁婠笙被他託著後腦勺,整個人被動地仰著臉,那雙迷濛的眼睛裡此刻滿滿當當地映著他一個人的倒影。
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勾出一道金邊,他的五官在逆光裡顯得格外深邃。
她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心跳快了半拍。
明明腦子已經發脹,什麼都想不清楚,可是被他這樣看著的時候,心就跳的厲害:“你長的可真好看。”
梁肆年笑了,先是勾唇,然後眼角眉梢的笑意盪漾開來,他被她誇了之後,快活地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
感覺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火熱了,梁婠笙有些熱的難受,她蹭了幾下,不滿地哼道:“好熱,你放開我,讓我涼快涼快。”
梁肆年親了親她的耳垂,然後慢慢地鬆開了她,確保她能自己站穩之後,雙手才完全的從她的身上離開。
“寶貝,你還沒有重複完整我剛才說的話呢。”
“梁婠笙最喜歡梁肆年……只和梁肆年睡……只和梁肆年做最親密的事情。”
她乖乖地開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梁婠笙……只和梁肆年……做……”
她又卡住了。
梁肆年不緊不慢地替她補上:“親密的事情。”
“親密的事情。”
梁婠笙鸚鵡學舌般地跟了一遍,說完還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務,點完頭之後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邊倒。
梁肆年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肩背,將她整個人扣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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