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沒有回答,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梁肆年的理智恢復了一些,他也知道在這種地方動手,吃虧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雖然他有能力有資源擺平這一切,但是他不想讓梁婠笙擔心,也不想讓她看到他那兇狠的一面。
梁婠笙握著他手腕的手卻慢慢收緊,指腹摩挲著他凸起的腕骨:“走吧,我吃飽了,我們這就回家。”
梁肆年點了點頭,反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出了餐廳。
……
餐廳外,司機王叔已經把勞斯萊斯開了過來,梁肆年拉開車門,讓梁婠笙先上去。
“笙笙,你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很快就回來。”
關上車門,走過去幾步之後,梁肆年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找餐廳老闆調一下監控,找到坐在我斜後方,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人……”
梁肆年想讓人剜了他的眼睛,可若是他的笙笙知道他如此狠辣,怕是會不高興。
梁肆年冷聲吩咐道:“找人把他胖揍一頓,然後,再讓人把他丟進湖裡去,快要嚥氣的時候再把人給撈上來,恢復了之後再丟下去。”
“反覆幾次,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他要讓他知道,覬覦別人的老婆是什麼下場。
梁肆年繼續說道:“還有,等他身上的傷好了,感覺又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的時候,找幾個身形高大帶紋身的男人,夜裡跟在他的附近,讓他好好感受感受被凝視被惦記的感覺。”
這種男人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凝視女人,就是覺得雙方力量懸殊,他覺得即便是自己的凝視讓女人不舒服了,女人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那他就把這種凝視用在他的身上,讓他好好感受感受,當他自己成為了弱勢的那一方被凝視、甚至被迫做0的感受。
薛助理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覺得梁總變的越來越仁慈了。
不是把討厭的人送到非洲去,就是找幾個彪形大漢嚇唬嚇唬人,以前都是直接讓人抄傢伙動手的,不是打斷雙腿卸掉一條胳膊,就是把腦袋開瓢剪斷了舌頭。
在國外的時候,那手段就更極端更狠辣了。
薛助理問道:“梁總,派人在夜裡尾隨、盯著,盯多久合適?”
“一個月以上,每天都找人盯著,若是他開車,就找人開車跟著,直到他產生了心理陰影,讓他時刻都處於自己可能就會被人給灌醉了、迷暈瞭然後給辦了的恐懼之中,他就再也不敢做那些事情了。”
梁肆年頓了頓,一想起那張便利貼上面的字,就氣的渾身僵硬:“還有,把今天他寫的那些字條,都交到警局去,蒐集相關證據一起交過去。”
“讓他在牢裡呆一陣子,等他出來之後繼續找人盯著他。”
“若是他還敢再犯,就把那些和他沆瀣一氣,想要對自己女朋友不利的人,全都打包送到弗農灣監獄去,讓他們好好地被招待招待。”
薛助理渾身一凜,梁總還是從前的那個梁總,一如既往的狠辣,只不過,現在的梁總願意退一步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弗農灣監獄又被稱作航母監獄,位於太平洋,原是一艘英國退役船隻,後被美國購入並改造成監獄。
監獄主體由堅硬金屬製成,配備1000多個攝像頭和14個監控塔,日夜在太平洋上航行,囚犯難以確定位置,逃脫幾乎不可能。
歷史上雖然有人曾經嘗試越獄,但是都沒有成功,而且,聽說裡面的人都極為的殘暴,各國窮兇極惡的罪犯都在裡面,若是被關了進去,將會遭受到什麼,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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