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喝剩下的水我也喝過,怎麼長大了,反倒要害羞了?”
“只不過,這水是你流下來的而己。”
聽了梁肆年的話,梁婠笙的雙頰更紅了,那能一樣嗎?那明明就是不同的東西好不好?
梁肆年握著她按在他肩膀的手,拿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笙笙,你明明就很喜歡,為什麼要拒絕呢?”
梁肆年不再管她的推拒,繼續……
……
梁婠笙被過量的快樂淹沒,難以承受的抱緊了梁肆年。
……
三個小時之後,梁婠笙累的昏睡了過去,梁肆年幫她簡單地清理了一下,然後換了乾淨的被褥再重新把她塞回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梁肆年關好臥室的門,從裡面出來。
等在樓下的薛助理聽到動靜,走上樓梯迎了上去,他壓低了聲音:“梁總,查清楚了,老爺子那邊應該是大夫人去說的,是大夫人身邊的人在您別墅附近徘徊。”
“大夫人也開車過來過,可能是看到了一些,然後去老爺子面前告狀。”
梁肆年微微眯起了眼睛,想起來有幾回自己沒忍住,還沒有進別墅就將梁婠笙抱在了懷裡,或許就是那次被賈瓷蓉給看到了。
賈瓷蓉想要破壞他和梁婠笙的感情?他絕不允許。
梁肆年的嗓音冷沉:“把賈瓷蓉每週西固定去西郊慈安堂禮佛,還有她和那個和尚在一起的照片匿名發給她,讓她好好慌一慌。”
自從賈瓷蓉在老宅表達過她對他的情感之後,梁肆年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不安於室的,從前對他死去的大哥的情感都是假的,都是裝出來的。
在那之後,梁肆年就讓人去調查了賈瓷蓉的私人情感生活,發現她去寺廟去的過於頻繁,後來發現她竟是和寺廟的僧人有一腿,兩個人經常晚上一前一後地進入了同一間禪房,一首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會一前一後地出來。
她口口聲聲說是為大哥守身如玉,想要和他睡一覺只是為了想要個孩子,結果轉頭就去找寺廟的僧人私會……
梁肆年覺得,他這個大嫂不去演戲可真是可惜了。
從前,她怎麼騷擾、折騰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如今他和笙笙的感情本就沒有十分的牢固,像是一棟危樓一樣,別人一推,地稍微一震就要倒了。
賈瓷蓉又別有用心,他不能讓賈瓷蓉成為他和梁婠笙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薛助理點了點頭:“好的梁總,這件事情是否要擴大範圍?”
梁肆年揉了揉眉心:“不用,外人若是知道了對梁家的名聲不好,我也不想讓死去的大哥被人議論、嘲諷。”
“只要能震懾住賈瓷蓉就就行。”
“還有,和她交好的那個周太太名下不是有一家畫廊嗎?周太太的那個涉嫌洗錢的畫廊,把證據匿名交給局子,到時候,賈瓷蓉做為周太太的好友,肯定是要被帶走去問話的。”
“讓她好好嘗一嘗心慌意亂的滋味兒。”
“這些事情夠她焦頭爛額一陣子了,自己都顧不過來了,我看她還怎麼打探別人的生活。”
別人給他找麻煩,那他也不會讓那人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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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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