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寧怔愣地看著他:“你帶我走?”
梁思寧迅速地在腦海中權衡利弊,如果離開了梁家她以後可能都過不上這樣富足的生活,還有可能會被顧家的人記恨。
可如果不離開梁家,她就永遠都是梁家的一個提線木偶,要被人操控著過完這一生。
父親對她是很好的,可是也分時候,心情好的時候會寵著她,可一旦她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相違背了,父親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拋下她去換取更大的家族利益。
至於梁肆年……他根本就不愛她,她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周凜向她保證:“九小姐,我帶你走一定不會讓你受苦的。”
他攢了很多很多錢,足夠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周凜沒有繼續說,他知道梁思寧需要時間考慮,他壓低了聲音:“九小姐,我在後門等你,後門的櫃子裡放著一雙運動鞋,如果你想走,我就帶你離開。”
周凜說完就走了出去,梁思寧沒再猶豫,她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然後從洗手間的窗戶跳了出去。
夜晚微涼的風裹著花園裡晚香玉的氣息撲面而來,梁思寧提起裙襬,那雙鑲滿細碎水晶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小徑上,發出細密而急促的聲響,香檳色的禮服在她身後翻湧,有些沉。
她走小路跑過花圃,跑過噴泉,跑過那排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灌木。
裙襬上的真絲花瓣在一片一片地脫落,落在她身後的小徑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終於到了後門,她剛要拉開櫃門換上運動鞋,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即響起男人清冷的嗓音:“是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
梁思寧被嚇得渾身一僵。
……
另一邊的樹後,梁婠笙被梁肆年壓著親,她靠在樹幹上,語氣嗔怪:“你就不能等回去再……嗎?”
梁肆年喘著粗氣:“實在是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了。”
“而且,笙笙,這裡我們還沒有試過,要不要試一試?”
梁婠笙搖頭:“不要。”
光是親她就己經覺得夠難為情的了,若是再做點兒其他深入的事情,一會兒還怎麼參加訂婚宴?
梁肆年按住她推拒的雙手,埋頭繼續吻她,他吮|吸、碾壓著她的唇瓣,親的她雙唇紅腫,然後又去勾她的舌頭,絞纏不休。
梁婠笙被梁肆年弄的徹底敗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你怎麼……無論在哪裡都這麼……有興致?”
梁肆年很想說他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又是抱著自己最心愛的人,怎麼可能沒有興致?
除非他是一個患有隱疾的不正常的男人。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她的手不由地抱住了他的頭,渾身發軟,腦袋發暈。
感受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梁婠笙猛地低呼一聲:“梁肆年!”
“笙笙,和我一起沉淪好不好?”








